亲长,那再说此事不迟。
桑拂月才不吃什么大饼,画饼谁不会?他也充分掌握了这个技能,并随手就能画出更圆更大的饼。所以还是那句话,别来些虚头巴脑的,要来就来些实际的。
桑拂月直接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沈廷钧看着他,倒没迟疑,只颔首说,“可以。”
“可以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我是不管这事儿你能不能把办成,总归那是我妹妹,她自己下半辈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不说嫁不嫁你,哪怕是嫁其他人呢,只要她想,孩子她想带就带,不想带我给他看着;若她不想,我就养她一辈子。沈候也知道的,我桑家虽然不是什么豪富,但小钱还是有两个的,要想养个姑奶奶在家,一点负担都没有。”
沈廷钧面色冷然,“将军如今说这些,也为时过早了。”
“不早,我就是亮明我的态度。人你是别想带走的,那是我妹子,我在哪儿,她在哪儿。有我看着,谁也别想欺负她。”
这个谁特指谁,双方都心知肚明。况且桑拂月本也没想瞒着,没见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沈廷钧冷笑么。
但沈廷钧全作没看见这些,沉默片刻后也道,“诚如桑将军所说,那是你妹妹,你自然有责任照拂好她。但她腹中怀的是我的孩儿,我自然也有权利探望她。”
桑拂月又想顶他,你说怀的是你的孩子,那就是你的孩子啊?万一那孩子不是你的,是什么王五马六的呢?
但想想还是算了,这话说出来,固然能恶心到沈廷钧,但这不是把自家妹妹也寒碜了么?说的他拧拧跟那水性啥花一样。但事实上,他的拧拧最是循规蹈矩、知书达理,若不是因为这沈廷钧威逼利诱,她妹妹会一步错步步错,直至如今怀上个孩子么?
想想就气。
桑拂月带着火气说,“你既然要探望孩子,那就等孩子出生后再来探望吧。”
这次换沈廷钧冷笑了,“将军可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我看是你欺人太甚。”桑拂月又炸了,“我妹妹从小饱读诗书,再是规矩守礼不过的一个姑娘。若不是你无耻下流,我妹妹能和你扯上关系?我没说你欺人太甚,那都是我好涵养。你如今还倒打一耙,你才是真真的好本事。”
说起这事儿,确实是沈廷钧有错在先。但已经发生的事儿,再去追究也没意义。沈廷钧不和桑拂月争执这个,只固执的一个要求,“拧月可以养在你府里,但我定期要见她。”
“我说过了,你等着孩子出生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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