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失去了踪迹,直至如今,幼年的记忆依旧全失。”
老夫人恍然大悟,可却全然不敢相信,这世上当真有这么巧的事儿。
她喉咙梗塞,攥着大儿子的手忍不住微微用力,“……真就这么巧?”
沈廷钧颔首:“时间、地点,连当天的雨水情况都对得上,再不会错了。”
“那不是说……王家其实就是桑家的杀父杀母仇人?”
“您要这么说,那也没错。”
老夫人深呼吸,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气了。
“这可真是,造化弄人。怎么就这么巧呢,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呢?”老夫人捶胸顿足,连眉头都狠狠的皱了起来。自家大郎好不容易有了成亲的心思,结果,小姑子那婆家竟然和桑家有那化解不开的仇恨。这可真是,这亲事当真能成么?
老夫人忧心匆匆,沈廷钧却持乐观态度。
他说:“桑家不是那得理不饶人的人,王家祖父已经受到了惩罚,且早已经过世。就连王家,如今也没落的提不起来。桑拂月若真心存厌恶,也根本不用动手,只慢慢的看着那一家子走入末路就是……”
话虽然不好听,但比起痛打落水狗,自己也落的满身骚,那远远看着他们深陷泥泞却迟迟挣扎不出来,不也是另一种解气?
虽然王家是侯府的姻亲,更是姑母的婆家,这么说未免冷血。可人有亲疏远亲,况且这事儿本就是王家不占理,沈廷钧胳膊肘拐向了桑家,这事儿他做的理所当然。
沈廷钧如此一说,老夫人心中更不得劲了。
但她也是明事理的人,如今再想想秀雯面对桑家长兄长嫂时毫不心虚愧疚的模样,那只可能是桑家长兄确实没有去寻王家的麻烦。
人家既往不咎,只是言语上不客气一些,这难道还能说人家不讲究?
前人留下的冤孽,后人来还,这本也是天经地义。既如今桑家没有讨回的意思,只做出冷眼旁观状,她若心里还不得劲,那是她老太太不讲理。
老夫人心中想开了这件事,也想到了其他。她就不由叹了一句,“想必拧月早在侯府住着时,就知道这件事了。可怜那姑娘每天面对仇人留下的后人,还不得不做出云淡风轻状。我如今越想,越是觉得那孩子不容易。”
沈廷钧闻言也不由想起了桑拧月,眸光就变得深沉。但他那深沉中藏着浓浓的情愫,即便老夫人也看不透。
他轻“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老夫人却又道:“咱们如今虽说知道了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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