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些小孩儿心性——他知晓他父亲是本朝第一位六元及第,就想创造一次父子同样六元及第的佳话。
他有这心性,沈廷钧自然不拦他,甚至还鼓励他出去游学,让他压压火候,来年直接将大小三元全部斩下。
究其真正原因,沈廷钧大概是担心儿子心性还不够成熟,还不能够应付官场的尔虞我诈。
鹤儿与他不同,他是因为有进宫做太子伴读的经历,是以不管是宫里还是朝堂上的风雨,他从小就见识,也从小就习惯。
而鹤儿……到底是嫡长子,即便对他寄予厚望,可到底是担心儿子过早经历官场的黑暗,与心性上有所打击。
不说鹤儿在读书上多有天分,只说鹤儿文武双全,容貌出众,品性无暇,他本人更是武安侯府的世子爷……用一句郎艳独绝来形容他丝毫不为过。可以说,从鹤儿不满十五岁起,前来说亲的媒婆,都险些要把武安侯府的门槛踏破了。
鹤儿太拿的出手,把他的亲事与荣安的亲事放在一起,荣安的荣光自然会被他遮掩。所以,这孩子的亲事还是容后再考虑。
却说不几天后,侯府又办了赏荷宴,且给各府下帖子时,明确提及众位夫人可携儿带女前来。那这什么意思,不就明摆着么。
众人又一打听,是在给二房和三房的孩子选夫婿与媳妇,顿时动心。
虽然荣安比不得鹤儿,但也不差了。
他小小年纪就是举人,上进心很足。最关键的是,他家里人口简单啊。这要是将精心养育的嫡长女嫁过去,他们许是会舍不得,但是次女或是幺女却是可以的……只是,又想起荣安的生母,便又忍不住有些顾虑。
有顾虑的夫人不在少数,和当家的男人说起这事儿,也有些踟躇,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带女儿过去。
那些男人考虑的却更现实一些,就说:“不过是一个早就和离的妇道人家,顾虑她那么多作甚?荣安如今的母亲,是长安伯的嫡长女,你只要知晓这件事就够了。至于那周氏,不管所犯何罪,既帝王没有因此冷落侯府,疏远沈廷澜,便说明其罪不会祸及家人。忽略掉周氏,你再看这门亲事,是不是也大有可为?”
许多人都是如同这位大人这般考虑的,也因此,那天的赏荷宴来的人,竟是比预想中多了很多。
这俨然成了一次相亲宴,当然,宴席进行的很顺利,也结成了很多小夫妻就是了。
欣姐儿的亲事就是在这宴席上定下的,荣安的同样。两人一人择中了御林军出身的一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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