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冷淡与疏远,只以为她一如从前一般害羞。他便也朗然轻笑着说:“我们是夫妻,即便举止亲密些,旁人又能说什么?拧拧你是不是不想我了,从我回来至今,你都没有多看我几眼。你是不是还在恼怒我过年没回来,没能兑现诺言陪你和诚儿赏花灯?”
桑拧月支支吾吾,并不正面回应他的问题。只貌似好似的开口问了一句,“我闻你身上有一股药香味儿,可是身上旧疾未去,还在吃药?”
沈廷澜就说:“那倒没有。我这身上的寒症基本都去除了,再要除根,却只需要定期针灸即可,倒是不用再喝那些苦汁子。”
“那你身上的药味儿哪里来的?”
沈廷澜先是轻嗅了嗅,随即恍然大悟说:“你说的该是这个吧。”他拿起腰侧的香囊,侧身过来,让前后的灯笼,能将这香囊照的更清楚。
也就在沈廷澜将香囊举高的一瞬间,桑拧月闻到那药香味儿更浓郁了几分。
香囊是个旧物,乃是她和沈廷澜成亲后,逢他第一个生辰,她特意给他做的。当然,那时不止做了这一个香囊,还有配套的一整身衣衫鞋袜。只是衣衫穿的久了,多少有些磨损,在家穿穿也就罢了,穿出去的话,多少有些损颜面。
倒是这香囊,因是小物件,平常又没多少人注意,沈廷澜便一直随身带着。
而如今这香囊上传来浓郁的药香味儿。药香味儿初闻有些刺鼻,再闻却觉提神醒脑,本就混沌的思绪似乎在此时变得清明。
桑拧月到底饱读诗书,多少猜到这药香味儿的作用了。而沈廷澜随后的话,也证明了她的猜测一点没错。
就听沈廷澜道:“我不是要参加今年的春闱么,时间紧迫,我即便病倒在床,也不敢稍有懈怠。施姑娘见我读书刻苦,却每每被病痛折磨,便为了开了一剂提神醒脑的方子。只这方子不适合服用的,却是将药材研磨成粉末,随身携带当做香囊使用的。施姑娘医术高明,与这些微末小道上,也颇有方法,果真,我自从用了这药囊,便绝头脑清明,读书事半功倍……”
随即又说起施南星从小随祖父学医,还没学会说话,倒是先学会背药方了。又说她当真天赋异禀,在医学方面也一点就通,别人许是学三四十年也不能完全吸收的东西,她学个十多年,已经如臂指使,得心应手。
还说这姑娘上进心强,不满足与现有的医术水平,还想寻宫里的太医切磋医术……
零零种种,沈廷澜说了许多许多。他话语中颇多赞赏与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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