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线索。”相比较开始焦急起来的秋生,王禹反而不想立刻就出手。
到了此刻,王禹要是还看不出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透露着一点诡异一点人为的痕迹。
那他当初在小破球的时候,早就不知道死在那道沟里了。
腐烂、发臭了。
听到王禹这幅语气,那怕是呆楞如文才也渐渐的咂摸出点异样。
“禹哥,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设计我跟文才?
可不对啊,我跟文才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与人为善。
谁会这么缺德的来算计我们两个。”尽管是在发出疑问,可越说秋生越觉得王禹刚刚的话有道理。
这件事确实从头到尾透露着诡异的气息。
于是,他开始将那天的事娓娓道来:“三天前的晚上,有个大胡子男人赶着一辆马车,从码头上进了镇上。
那辆马车上就装着这具棺材。
因为怕晦气,镇上没有一家客栈愿意让那个大胡子男留宿。
后来,他说他经人指点,这才知道咱们镇上有义庄开设。
于是,他就拉着马车与棺材在傍晚……应该是傍晚的时候,敲响了义庄的大门。”
文才见秋生好像有点记不清当天的情况了,主动接过话:“咱们义庄做的就是这些停尸的生意,也不怕什么晦气。
所以,我跟秋生商量了一下,就让那个大胡子男进来了。
结果那大胡子男进来看到我们师兄弟以后,当即如见天人,对我们两个崇拜的不得了。
然后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跟秋生就接下了这单生意。
那个大胡子男还给我们许诺了五百块大洋的报酬。”
听到报酬两个字,秋生终于彻底回想起当天的情形:“报酬不报酬的无所谓,关键是我们两当时好像鬼迷了心窍一样。
现在想想,那个大胡子男从里到外都不像是个好东西。
而且,他当初跟我们谈的是镖到付款。
也就是说,我跟文才到目前一毛钱都没挣到不说,还倒贴进去好几个大洋。”
听到这,王禹都不用接着听下去,都能猜到事情的大致发展了。
文才跟秋生这两个坑货,在被那个大胡子男人赚开义庄的大门以后,应该就已经陷进别人的手段之中了。
坑害文才与秋生的人对义庄里的人员构架与近况虽然熟悉,却也有所疏漏。
不然的话,秋生根本没机会跑到平安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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