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厌:“呵……”
村长:“……”
他这是又说错什么惹得将军不高兴了?
顾承厌:“你看我做什么?继续说!!”
“是,是。”村长战战兢兢的抬手擦了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不瞒您说,沈东子和当年的花蝉衣简直是天差地别,沈家在我们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后来沈郎中收弟子,几乎村中孩子都去了,谁也想不到会收下花蝉衣,更令人想不到的是,沈家那小子会和花蝉衣看对了眼……”
顾承厌:“姓沈的眼光不错!”
“额……是,是。”村长想了想当年花蝉衣那副鬼样子,沈东子因为看上了她,没少被村民背地里嚼舌根,说沈家这小子哪都好,就是眼神不好。
不过这话村长可不敢说,只道:“当年我们村中,谁也不看好他们二人之间的事儿,谁能想到花蝉衣那丫头后来能变成那样,说起来,还是沈家那小子会看人。”
“沈东子,其实也没想过花蝉衣会变成后来这样吧……”
顾承厌心说,花蝉衣当年他没见过,不过大概也猜的到什么样。
一个又丑又受排挤的丫头,估计连他幼年时都比不得,当年他那样子,所有人都已经料定了他以后会做一辈子的废物,更别提出身更低的花蝉衣呢。
沈东子不过一介寻常乡野少年,又没有火眼金睛,如何能猜到花蝉衣会变成如今这般出色?
想来,沈东子对她是真心的。
原本顾承厌还在想,那沈东子是有多好,能让花蝉衣这般。
听村长这么说,看样子也不过是个寻常的少年,或许在花家村算是不错的。
可是单凭他对花蝉衣这情分,也确实值得她死心塌地的对他和沈家一辈子了。
若仅仅是些简单的好倒还好说,顾承厌觉得自己只要努力做到比他更好就既可,可若是如此,便难了。
顾承厌也是体会过受人欺辱排挤的日子,若是这时候有个人肯拉你一把,还是一个自己觉得望尘莫及的人,这种情谊可想而知有多厚重,非寻常男女之情所能及。
或许连花蝉衣自己都不知道她对沈东子的感情有几分,但定然是觉得欠了他的。
难怪,花蝉衣如此固执……
村长自一旁战战兢兢道:“顾将军,还,还有什么需要问的么?”
“还有什么事?”
“沈东子和花蝉衣之间还有许多事,沈东子死的那日,是去县城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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