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陌生人罢了,自然没那么重要,或许白日只是随口敷衍一下自己,免得自己继续缠着他罢了……
可是这家伙不在乎她也就罢了,连自己的过去,亲爹娘都不过来问问是谁,实在过分!
花蝉衣苦笑着摇了摇头,准备去内阁睡一下,她的手脚都冻僵了,加上白天跪了一整日,实在没力气走回家了。
花蝉衣正准备翻翻看馆内有没有可以生火的取取暖,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花蝉衣一惊,心下闪过一阵强烈的欣喜。
“东……”
花蝉衣看清来人后,不禁愣住了。
“顾雁回?”
顾承厌冷着脸站在门前,语气不善道:“这里没有你什么东子哥!”
花蝉衣:“你怎么来了?”
顾承厌冷哼了声:“原本有东西落在你家中想去取,见你一直没回来,便来看看。”
顾承厌走近医馆后,微微蹙眉道:“这么冷怎么也不点火。”
“炭烧完了。”花蝉衣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准备休息了,你没什么事的话,先回去吧,这里怪冷的。”
“休息?在这儿?!”顾承厌眉心蹙的能夹死只苍蝇了:“不是说没炭了么?你怕不是要冻死,怎么不回去?!”
“懒得动了。”花蝉衣如实答道,已经做好了被顾雁回鄙夷的准备。
岂料话音刚落,顾承厌来到他面前俯下身来,冷着脸道:“我背你回去!”
花蝉衣一愣:“不用麻烦了。”
“上来!你在这睡一晚上肯定要受凉,还去不去学堂了?”
花蝉衣想起路郎中今日发的火气,还是趴到了顾承厌的背上:“顾雁回,谢谢你。”
顾承厌没答话,背着花蝉衣慢慢地往回走着,心说真是风水轮流转,想不到他顾承厌也有今日。
花蝉衣等那姓沈的等到现在,他居然会跑过来背她回家?也是贱的没谁了!
顾承厌背着花蝉衣回到家时,花蝉衣已经在他背上睡着了,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儿。
顾承厌探手试了试,果然发烧了。
“该!放着本将军这么好的男人不要,非要等那个沈东子,他不还是放你鸽子了!”
顾承厌没好气的说着,却还是前去将炉子点燃,心甘情愿的照顾了花蝉衣一整晚。
翌日,花蝉衣清晨也未醒过来,一夜未睡的顾承厌来到了学堂内。
路郎中的性子他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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