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雪月痕出推开银安殿的大门的时候甚至有人惊讶的叫了一声。按照正常的习惯雪月痕现在应该是左手持戟右手抱剑,而今天雪月痕的出场真是太特别了,左手拉着云娜,右手持戟。雪月痕的右手比左手更好使这个谁都知道的,今天雪月痕的表现就是很明确的告诉别人想问话先问问我手中的方天画戟同不同意。
雪月痕进来以后的第一句话不是对昭王请安而是对守门的宦官说道:
“你,去把北边的地图都给我拿来,我要用。”
之后对云娜说道:
“你看一下,把地图上标注错误的地方稍微的做一下标记,尽量改的详细一点,把现在的情况也标注一下。我需要你画出的最精确的地图,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选择重新画。”
说完之后雪月痕一扬手将手中的方天画戟钉在了正门右边的柱子上,方天画戟的高度和位置刚好将正门给封死了,如果不将方天画戟取下的话想要出去就只能选择从其他的门绕行,还有从方天画戟之下钻过去。文官还可以,大家不是上战场杀敌的料,平时管管琐事还可以,这个时候绕行或是从方天画戟之下钻过去都不是什么太大的笑柄。
但对于武将和昭王来说雪月痕的方天画戟所在的位置就大不一样了。武将是出生入死的人,讲究的是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个时候他们如果选择绕行的话就是认输了。而从雪月痕的方天画戟之下钻过去就更不能让他们接受了,武将从别人的兵器下钻过去是非常大的耻辱,是不敢正面交锋的意思。而昭王一生都在南征北战,是一位非常有抱负的君主,他更不可能面对雪月痕的挑战而无动于衷的。
一下子银安殿之中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雪月痕向昭王一抱拳微微的一欠身,算是请安了。范雎大声的指责道:
“雪月痕!你这是什么意思!”
雪月痕的眼睛一瞪,浓重的杀气弥漫了整个银安殿。不过并没有人大惊小怪的,毕竟现在是战国时期,七国纷争,就连国君也是经常在战场之上来回的,身上带点杀气并不是什么大事。雪月痕瞪着眼睛疾步走到范雎面前一把拎住了范雎的衣领质问道:
“什么意思?打仗是我们武将的事情,难道你一个丞相也要管一管吗?上了战场是你带着将士冲上去还是我们带着将士冲上去?做好你该做的就可以了,行军打仗是我们武将的事情,跟你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说完之后手一松将范雎扔在了地上,对昭王说道:
“大王!我听闻有人扬言说如果我能拒匈奴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