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傅太承的学习能力,她教了他几遍,他是该懂了吧?
别女子清澈嗓音唤回思绪的傅太承,望向林稚一那边,耳根红透,伸手摸了摸自己耳轮廓略不好意思道:“还不怎么懂,稚一可再教我一遍?”
方才她教导自己时,他走神了,一些重点倒没听从。
对于傅太承的虚心请教,林稚一没多少什么,直接上手教导。
“你看,像这种茶苗它就是完好健康的,而这种就需要掐尖。”林稚一拿了两株茶苗做对比,在掐尖时,再解释,“掐尖的话,我们直接从它这半枯的地方一刀剪下,再施一些水,然后这几日记得多观察茶苗的长势,春季时分,万物滋长,这茶苗也会长的比较快。”
林稚一耐心教导着傅太承。
傅太承从出生到现在,接触的是如何观察人心,如何买卖还有自学诗经五律,这是头学农活。
听林稚一教导自己的话,感到新鲜。
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他趁林稚一还在自己身侧,靠自己的辨别能力准确无误的辨别几株快焉了的茶苗,亲自为其掐尖。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那望向林稚一的视线泛着期许的眸光。
他想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傅太承的视线过于炙热,他看得林稚一不太自在。
在他期盼的视线下,检查他掐尖的茶苗。
检查过后,发现傅太承没弄错,忍不住赞许道:“不错,傅公子可真是聪明,一点就通。”
被夸的傅太承,明显不好意思起来,温润脸蛋上闪过两袭肉眼可见的绯红。
温润如玉的公子哥脸红可是鲜少的事,一些路过的村民见状,眼内闪过一抹艳色,可在见到傅太承是为林稚一脸红时,一个个吃惊的瞪大眼眸。
不是说了,傅公子同林稚一没关系吗?
为何他们两人走得这么近,傅公子还害羞了?
村民望着,嘟囔了句:“贵圈可真乱。”
自家田里事忙好,想起自己放了在李夫人的布匹,看向傅太承那问道,“近日茶庄或县城有什么重要的节日吗?”
先问下时间,若有的话,她好规划何时将那些布匹制成衣裳。
“这......应该是有的。”话题转的有点快,傅太承停顿半响后才回答,“下个月月底,县城内会举花朝节,庆祝百花齐,稚一是想参与吗?”
他记得以前林稚一从不参与这些事。
现在感兴趣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