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都是大吃一惊,急忙上前去看。
那男主人瘫软在地,浑身蒸腾起缕缕黑气,血肉消融,转眼间就化成了一堆枯骨,再一瞬,枯骨也化为了齑粉,地上只剩一滩人形的黑灰。
“老徐!老徐啊!”刚好这户人家的女主人端着菜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惨叫一声,扑过来哭倒在地。
这巨大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左邻右舍,四周的邻居纷纷跑了过来。
只是奇怪的是,这些个乡邻们看到那骇人的一幕,都是面露悲色,但没有太多震惊和恐惧之色,似乎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唉,小徐也走了,冤孽啊。”人群中一名老汉重重叹了口气。
我见这老汉正是之前在村口遇到的那位,当即过去问道,“老爷子,这到底什么情况?”
那老汉叹气道,“咱们村子里有大黑佛眼庇佑,本来安居乐业,太平喜乐,可自从一个月前开始,村子里就开始不停地出事,这是闹邪,是邪祟作祟啊!”
他这一说,周遭的村民们也都是面色沉重,长吁短叹。
按照一众村民的说法,就在这短短一个月内,村子里已经死了有五十余人,其中男女老少皆有,而且死法都是一样,突然间身子一瘫,紧跟着就如同冰雪融化一样,血肉开始蒸发,最后连骨头都化成了灰。
诡异万分,又防不胜防。
众人惊恐之下,认为是有邪祟作乱,村民们只能苦苦祈求大黑佛眼庇佑,能斩妖除魔,还此地太平。
“我们等了一个月,终于盼来佛眼赐福,有这么多大师前来斩妖除魔,必定能除掉邪祟!”老汉激动地说道。
其余村民们也纷纷点头称是。
我又仔细问了问情况,发现随着时间推移,这每天突然惨死的人越来越多,除此之外毫无规律。
这不分男女,也不分老幼,也跟血脉或者亲人无关,总之是极为随意。
就好比给我们做菜的这位老徐,出事之前好端端的,毫无征兆,可一下子人就没了。
“老秃驴,这个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我把葬海叫到一边,冷声问道。
“阿弥陀佛,贫僧是有耳闻,只是没想到情况已经如此糟糕。”葬海叹息一声。
我呵的笑道,“这地方会闹邪?”
“贫僧也觉得不可能。”葬海皱眉道,“这只怕是那位白护法的手笔。”
“湘西剩下的活人,不会大部分都被聚集到这里了吧?”我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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