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与昔日张延生一般,正练刀,见李斜归来,含泪而迎,道:“兄长逝世,弟定要为其雪耻啊。”
李斜触动,半年来勤苦学刀,身负血债,如今学有所成,自身一腔热血,与张延却抱团,稍时退开,一膝跪地道:“属下拜见门主。”
张延却急忙扶起道:“门主本就是哥哥留于你的,我只是代为掌管,今日你回门归宗,自是将这第一把交椅付于你手。”
李斜再自跪下言道:“门主莫要折煞属下,属下性急,无甚大才,门主帷幄千里,当之无愧,若再推辞,属下情愿身死刀下,以谢门恩。”
张延却见李斜恳诚,只好接道:“你既这般说,为兄便不再让位,日后门中大事,还得烦你斟酌一二。”李斜起身拜道:“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自此李斜熟知门中杂务,得知三月后江东水畔将举行江上宴会一事,得门主允准,带刀自辽阳骑马北去。
此番只为英武榜留名,为万刀门正身,当年张延生便是靠一举战败陆游子,位居榜首,至此名动江湖。
一路艰辛,山路狭窄,道路崎岖,马匹辛疲,至叶云山近处,李斜眼色阴冷,胸中怒火万丈。
迟迟不忘当日金雀山一战,师父大战叶迹,身中数掌,叶迹狠辣异常,掌气震碎腰骨,筋脉尽断,屈辱一战,以致万刀门一落千丈。
瞧这万里无云,群山连脉,恨不得冲上山去,一刀斩下叶迹头颅,如今叶云声大,早已是江湖翘楚。
若欲杀之,必先忍之,李斜强压怒火,挥鞭续行,绕过叶云山脉直往北去,十日之长,终至皖南地界。
再行数日,抵达玉笛山处,抬眼一瞧便是“渡村”二字,渡村是为行人落脚之村。
李斜扬马挺进村内,寻一客栈住下,连日赶路,现下宴会还待二月,并不紧急,见玉笛山钟灵雅秀,自想多多游玩一番。
若不是玉笛帮帮规甚严,李斜定挺马入山,拜会帮主璐师太,玉笛帮向来隐世,不愿多加叨扰,若欲入山,需进玉笛镇,寻得镇内笛庄,拜会庄主,由庄主遣人传信至玉笛帮,经得帮主同意,才可入山。
这些都是听张延却所讲,眼下玉笛镇还有些路程,李斜并不甚急,便落脚渡村,夜间信步村路,遥看星空,轻风抚动,心境平和,稍时回栈内入睡,梦中尽是金雀山情形,另有立水湖畔败于浅水帮一景。
夜里惊醒,额上冷汗直流,难以入睡,脑中仇思甚多,直至清晨。
起榻漱洗,用过早饭,带刀出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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