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当放心才是。”
张兼抹泪欣道:“是了是了,是为父的不是,提这些做甚?你先好生休息,为父先去替你跪谢三位恩公。”张月稀弱道:“哪三位恩公?”张兼道:“是那尚医馆的公子,当今的医圣,其父母一同而至,莫要思甚,小莲,快去厨屋备些安神羹。”
婢侍小莲领命,出帷径往出屋不题。
张兼出帷跪于三人身前磕头,董家三人蹲身欲扶,张兼拒之,连声谢道:“小女蒙三位搭救,老朽万死不能恩报。”董绅道:“令女只是初醒,后之如何还待详言,员外快快起身,我等一道商议商议。”
张兼闻罢即起,四人出闺屋赶往前厅,侍从看茶备果,几位坐椅详聊,张兼道:“小女方醒,其弱疾可有疗法?”董绅道:“如我前言一般,明日我便要入住贵府,为令女日日诊脉,若有惊扰,还望员外见谅。”张兼道:“岂能岂能,客屋已为董圣备好,明日直接过至即可。”董绅谢道:“如此便谢过了,稍后我会写一方子,员外可令府丁赶往尚医馆取药,这些药材每日必需,用于饭食之内,至于用量几许,用于何菜,明日我会细细讲与管事听闻,那些曝晒浸湿的药材熬成汤后,今夜便可服于小姐食用,若小姐觉之苦涩,那便加一味杏香粉,由杏香果制成,昨日我上山采药时顺道带回,待会去取药时可一并携回。”张兼道:…“如此甚好,多谢董圣,几位大恩,张某不知如何报答,我有良田些亩,银两几许,明日即会送至尚医馆。”董绅道:“员外切勿动财,董绅行医只顾重症情,绝不多收谢礼,员外只需给些药材费用,外加些许行诊费供我家医馆生计即可。”
董家夫妇一致如同,张兼拒道:“怎可这般草率,三位于我张家有大恩大德,我张兼绝不是忘恩之人。”
董绅度其坚定,便开声道:“即便员外要谢,也得待令女根痊之后才可谢之,现下小姐症情稍缓,却仍需好生调养。”张兼道:“那便有劳董圣多顾心了。”
三人叙聊一时,稍之张兼留三人在府,吩咐厨屋备席,晚间好生招待三人,董绅因要夜间磨药,故不能多饮,只微抿几口,却见屋外进来一婢侍,那婢侍正是张月稀贴身婢女。
张兼见其近至,视其问道:“小姐身子可好,可有服下董圣所嘱的药汤?”
那婢侍道:“老爷放心,小姐已服下药汤,小奴特意遵董圣嘱咐,加了些杏香粉,果然那汤药苦味尽去,且变得如杏果一般香甜,甚是好尝,连我都忍不住要饮上几口呢。”张兼道:“你这丫头没个正经,你来此地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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