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棍棒,慌得朝院内二人吼道:“你二人为何大闯我屋,老身居无贯财,二位必捞不着甚么益处。”叶秋笑道:“我二人并非贼盗,而是有求于您。”那船老喝道:“这像是求人之礼么?”店伴歉道:“叔叔莫要误会,我二人唤了您许多声,您皆不应会,这位姑娘性情暴躁,行此粗俗之事,还望您勿要介怀。”
叶秋歪眼撇视店伴,店伴委笑,那船老却道:“那我这木门怎办,你看都摔成这般了。”
叶秋急忙走近掏出银两交于船老,并附声道:“这是赔您的修门钱,另外还需您驶船载我去往那江心阙,到时另有银两相赠。”船老慌道:“现下戌时刚过,已是深夜,不宜开船,这是船行的规矩,不可违背。”叶秋道:“浅水岸边即将血雨腥风,您那船行的规矩可能救得了数百人的性命?”船老疑道:“为何血雨腥风,出了何事?”
叶秋见其不信,便将自身所见所闻倾数道出,那船老越闻越惊,再思之下速回屋内着上船服,随二人一同赶往西岸,解下系桩船绳,叶秋上船前嘱咐店伴,令其万不可将危情告知岸边居客,以免打草惊蛇,若走漏了风声,让那朝廷军探察觉出来,由东岸调兵至西岸,那时便会羊入虎口,悔之晚矣。
店伴诺应走开,叶秋进船内,船老摆动船阀,行船渡江,约半时已停舟于阙,适方正值亥时,叶秋上阙急步奔往西栈,进栈急赶着往叶迹屋前敲门唤喊,叶迹开门见叶秋身形惊道:“秋儿,你为何又回来了?”叶秋忙道:“爹爹,朝廷大军已至西岸,不时之间便要乘舟渡江至江心阙围剿。”
叶迹急扯拉叶秋进屋,闭门让其坐椅细谈,叶秋倒茶解渴,叶迹疑道:“你所言是真是假?”叶秋道:“我知爹爹一时半会难以信之,可女儿真眼视情,在悬镇见三千铁甲军士自往南门行去,应是开往东岸,再乘舟过江,到时于江心阙周形成群围之势,整个武林正派皆要被困于此,不得一处生还之地。”
叶迹闻罢异惊,平心暗思,于屋内来回踱步,叶秋越瞧越急,正欲谏言,叶迹道:“你去将此消息告知其余师兄弟,再由他们一一告晓全西栈之人,我去北栈寻太湖派掌门与浅水帮大弟子李言。”
叶秋领命,首去郑开屋内,郑开正处熟睡,闻听门外敲声,起身揉眼至槛前开门,却见叶秋现身,立时怔住道:“师妹,你怎会......”叶秋道:“师兄不必多言,快随我唤醒其余师兄弟,在爹爹屋中聚集商议。”
郑开还未及多思便被叶秋扯去敲屋,不时之间叶云一派弟子皆聚于叶迹屋内,叶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