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厮异举,师妹心善性急,才遭此误会。”彭槐道:“原来是这样,那便是道清解明了事处。”
院中叶秋见彭玉博躺地喘气,被小厮扶起,笑着走步过来道:“彭公子如此剑法,还在这自吹自擂,好不生羞。”彭玉博喘道:“姑娘好剑力,在下佩服,在下输给了姑娘,任凭姑娘处置。”叶秋道:“我要处置你干嘛,我和你无冤无仇的,是你一直要处置我。”
彭槐一旁走下道:“姑娘恕罪,方才你师兄已告晓明情,一切皆是误会。”叶秋道:“师兄?”郑开道:“你展露剑学,彭老早就知晓我俩是江湖中人了。”彭玉博惊道:“姑娘竟然是江湖中人,在下一直仰慕江湖侠士,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姑娘海涵。”叶秋道:“怎么?你就这般信耐江湖中人?”
忽见屋内走出两名女子,其一人说道:“哥哥,一直有远遁江湖之心,只是苦于无门无路。”
这两位女子风姿绰约,貌似貂蝉,一名唤作玉兰,一名唤作玉珊,叶秋瞧这二位女子容貌娇好,便提声朝彭玉博道:“方才倒是我没在意,你家竟有如此佳人,直羡煞我也。”彭玉博道:“姑娘莫要取笑,还是屋内看茶罢。”郑开忽道:“既已结清误会,那便将那站于院门的小哥唤来问问,究竟下了甚么药?”
彭玉博见那奴仆畏畏缩缩,立于院口避见旁人,于是朝那处道:“小林,你过来。”郑开道:“彭太爷还是让我把把脉,看看身子是否有恙。”彭槐道:“既如此,那便屋内歇着罢。”
彭槐之妻周氏拜礼,并客请郑开上厅,几人至了厅内,彭槐坐椅抡袖,郑开坐于其旁,搭脉细感,只觉脉象稳健无异,而那奴仆小林已被唤至厅内问话,小林道:“公子饶命啊,小的从未似这位姑娘所言在院内下药。”叶秋忿道:“我亲眼所瞧怎会有假?倘若你从未下药,为何这般胆战心惊?”
彭玉博朝小林道:“你若是有甚么苦衷便尽快道出,否则我可要逐你出户了。”
那奴仆跪地磕首,手脚颤抖,不知怎生作答,正踌躇不安时,忽听彭玉珊道:“哥哥莫要审了,这一切皆是妹妹所为。”
众人异之,纷纷朝彭玉珊望来,彭玉兰道:“妹妹,你这是何意?”彭槐道:“玉珊,你为何要唆使下人下药?”
周氏走过来问道:“你若有难言之隐便道出来。”
彭玉博思之却道:“母亲无需劝问了,玉珊定是要将我们迷晕,之后好悄悄运离此地。”彭槐惊道:“玉珊,真是如此?”彭玉珊道:“爹爹,对不住,女儿一直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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