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怎样向夫人老爷交待啊。”
彭玉珊闻罢只好随其进了屋。
却道徐青方才出屋之后,风刮雨淋,自也立身持稳,稍之见这雨势减弱,暗思若待雨停,而彭玉珊湿衣未干,女婢定是要回屋取衣,途中碰见下人,自是可以搪塞过去,倘若碰见彭老及夫人,或是玉兰小姐彭公子,便不好遮瞒,且那女婢满身湿漉,定要叫人生疑。
一旦知晓了彭玉珊身处己屋,又推门见到己与彭玉珊二人,且彭玉珊身着灰衣,那便贞洁难保,说不清道不明了。
思之极恐,便急行湿履,走下阶去,雨点浸落于湿衣,冒雨狂奔,待至彭玉珊湘屋近处时,点步飞空,身置屋檐,瞧屋下无人行走,立时翻身而下,推门而入,见屋内挂有油纸伞,便取下搁在怀内,又走近橱柜开柜翻寻,择取了一件浅青色衣衫,与方前彭玉珊所着衣衫不无差别。
闭柜后正欲出屋,突闻一阵歩声传来,立时轻步躲进木榻之下,趴地紧住,静闻来步之声,只听一女声传来道:“咦?这门怎么开了?方才不是还闭着的么?”
徐青正处慌急之中,又听一男声道:“应是风刮所致,小姐究竟去了何处?”
徐青听出了这是彭玉博之声,那女声应是女婢之音,只听那婢女回道:“方才小姐让我去替她吩咐厨屋做一碗鸡羹送来,我应小姐之嘱便去了厨屋,一时后端碗回屋不见小姐身迹,却不知是去了何处?”彭玉博道:“玉珊定是在这附近闲荡,一时玩过了头忘了鸡羹一事,也就没回来了,对了,小奴呢?”那女婢道:“也不知啊?应是与小姐一道出去了,而且小姐的画架也不见了,应是出去作画了。”彭玉博道:“玉珊多年不作画卷,怎今日起了这么大的兴致?”那女婢急道:“小姐体寒,若是淋了雨可怎生是好啊。”彭玉博道:“若在近处作画,临下大雨定然会回奔至屋,既没有,应是去了远处。”
女婢进屋四处瞧了瞧,忽一声惊道:“少爷你快看。”
彭玉博进屋循其目光而至道:“看甚么?”女婢道:“架子上的油纸伞不见了。”彭玉博惊道:“难不成方才有人回来过?定是回来取伞了,玉珊应是快要回来了,你也不必担忧了。”
徐青塌下忐忑不安,若是被他二人发觉,而自身藏有油纸伞,又持浅青色衣衫,到时有理自也道不清了。
却听那女婢又道:“小菊实在放心不下,少爷你先回去罢,我再去寻寻看。”彭玉博忽道:“我晓得了,玉珊定是去了徐少侠院中,早时我便见她往西院走去,定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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