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剑划下,顿时跪地撑剑,身上几处剑痕,血水浸红衣衫,再一剑反挥,腿处现出几道血痕,登时跪地不住,躺于地上抱腿忍喝,再用剑举高一剑横砍,立时发髻掉落于地,头发蓬乱披散。
忍痛趴地往外爬去,待至居门之处,靠门躺地,静待刘生等人到来,而刘生此刻已身至养生台上,四面细观却见不到一人身影。
两名弟子大声唤人,却听不见一声回应,三人大感怪异,莫不是山内师兄弟突遇急情皆下了山,可至少也该留些人把守才是,一时皆不得解,只好沿护栏踏上石阶。之家
此刻刘生已隐隐察觉不妙,恐怕山中已出了变故,三人懦懦而行,提剑四处留察,随刻备战,待三人进了境虚殿内,仍未见一人身迹,寻遍了整座大殿,却未有一丝查获。
待自殿后出门,迈上演武台,见前方一片空旷,未见一人习剑练武,三人又行过台边,迎面便是剑虚阁,进入阁内,迈步上楼,见楼廊栏木有损,屋门皆是闭闭合合,实是不同常理,刘生凝目于地,见地上虽无一物,却也丝末血腥之味,再行几步又发觉木门有破,且靠墙而立,似是打斗之中被人拆倒,再放置于墙一般。
总之此处定有一场恶斗,且损伤不小,只是有人欲盖弥彰,试图掩饰一番,却还是曝露无遗。
刘生越发生急,急于寻求二师弟施文骏及其余弟子,便速速离了剑虚阁,往幻生居奔去,两位弟子紧随其后。
进了幻生居也未见到一人,却闻着一股酒味,可东瞧西顾,却寻不到酒具所在,实是怪异之至。
待出了幻生居奔走数步,进了长生居时,见门边靠有一人,登时怔得三人退了几步,那人毛发蓬乱,腿脚皆是伤痕,身上几处尽是血污,瘫软于门,也瞧不见眼目,瞧其派服便知是太湖派弟子,刘生近至那人身旁,摇晃其身冲其喊道:“师弟师弟?”
再将其毛发理顺,露出面颊,其一名弟子惊道:“这个好像是长生居弟子长耀。”
刘生立时往其邀处瞧去,果见一枚褐牌,上题“长生居”三字,见长耀闭眼未醒,又摇了几下,再凑手于鼻,觉鼻孔处仍留微息。
便知长耀并未亡去,刘生立时令两位弟子将长耀扶定,而自身坐于其后,双掌推至其背,运气思感,见其体内经脉未损,应是未受内伤,便收掌于怀,思来定是受了外伤居多,可为何半晌不醒。
正遐思之际,长耀突微睁双目,两名弟子喜道:“长耀师弟醒了!”刘生忙挪身于前,视长耀问道:“长耀师弟,你没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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