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哉,不过家中贫瘠,不如便在镇外十里外的小村内安家落户,倒也无不可,你看可行?”
言罢转头瞧向姜固,只见姜固面色暗淡,姜若顿觉自己言语有失,忙朝姜固歉道:“爹爹,女儿一时口不择言,爹爹请勿放在心上。”姜固道:“无妨,你初次下山,有归外之心再为寻常不过,只是爹爹注定是要终老山林,此次不过是陪你下山见见世面,若你心有尘念,爹爹自是不会阻拦。”
姜若眼中泛泪,口中泣道:“爹爹这是说的甚么话,姜若自幼与爹爹相依为命,怎可弃爹爹而去?”姜固轻道:“你已是待嫁之年,难不成要孤身一人?”姜若贫道:“孤身一人又如何?女儿早已习惯了山间幽苦,不是还有爹爹做伴,女儿怎会孤身?”姜固道:“爹爹总有一日会离你而去,那时你岂非独自一人了?”
姜若道:“爹爹休要说此话,爹爹与天同寿,与地共生!”
姜固险些喷茶,瞧姜若面呈憨态,口中笑道:“你这个傻孩子,若是叫旁人听见了,岂非是要笑掉了大牙?”
言罢却见旁周客人皆看向此处,一时尴尬难收,客人见那二人初来此地,作为当地镇民当需待客友好,听到花季女子口出滑稽之语,虽暗觉好笑,却也不好展露于人前。
姜若见状,立知言语有失,由是闭口作羞,姜固见那些客流复归原状,冲姜若怨道:“你瞧瞧,你我初来此地,却闹出这等笑话,还不知人家背地里会怎么说咱俩呢。”
二人续自饮茶,铺外对头一家茶铺,铺中一褐衣平民此刻正眼观铺外父女二人。
手中持有一幅画卷,那人细观画卷,又往外瞧看,正是姚庄之中的庄侍。
桌边另有一人是他的伴友,也是茶庄庄侍,那庄侍忽道:“怎么样?与画中女子可有相似之处?”
持画小侍当即回道:“有的有的,简直状若本人,庄主这画功堪比日月,那侧桌边端坐着的女子正是庄主欲寻之人。”
身旁小厮喜道:“那可太好了,这几日咱哥俩每日枯坐茶铺,可总算是有些成获了,你先在此盯着,我回庄禀告庄主去。”
见那持画小厮点头默许,便起身走出铺外直往茶庄而行,行约小刻,进了庄院瞧姚度正于庭内挥剑习谱。
平日里姚度早有嘱咐,令庄侍们不可在他习剑之时叨扰于他,现今事态紧急,画中之人已至镇内,难保何时便会离去,因而须尽快告禀此情。第八书库
由是挺身闯入庭中,姚度闻声怒道:“不是早有告诫在我习剑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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