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主公只听信逄纪的一家之言,那我这点微末学识也不便在主公面前献丑,请恕沮授无能,不能再为主公出谋划策了。”
众人闻言大惊,也不知平时极少与人争吵的沮授,这一次怎么会如此强硬,不肯服个软。
张郃拉住沮授,低声道:“军师不可冲动,一点小事而已,莫要误了大事。”
“主公,沮授先生只是一时冲动,言语之间没有斟酌,还请主公大人大量,不要与军师计较。”
谷袁绍冷哼一声,本想就此给沮授一个台阶,谁知沮授淡淡看一眼张郃说道:
“张郃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今日孰是孰非,大家都心知肚明,到头来也只有张将军一人愿意为我说一句话,看样子大家也都认为是我的错,既然如此,我何苦自讨没趣,待在此处?”
说罢朝张郃拱了拱手,又给袁绍行了个大礼。
袁绍几时被人如此顶撞过,只见他斜目看着沮授,冷冷说道:“你当真以为我帐下无人,除你之外再无人可用?”
“沮授你可要想好了,今天你走出这道大门,以后就永远也别想回来了!”
沮授惨笑道:“我自然知道,而且以后整个河北都再没有我的立足之地,还请袁绍大人看在我侍奉您多年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吧。”
袁绍确实有意杀了沮授,但他这么一说,顿时想到他跟随自己平定青州、并州、幽州,也算得上劳苦功高,便冷冷说道:“你走吧,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沮授谢道:“多谢袁绍大人,之前大人给我的赏赐,我会令人原数奉还。”说罢真就转身出了大门。
众人深知沮授有经天纬地之才,袁绍能有今日这番成就,沮授也功不可没,此时这么一个人才就这样离开了自己阵营,众人心中不免感慨万分。
唯独逄纪心里乐开了花,沮授一走,那袁绍帐下的第一谋臣当仁不让便是自己了,他就差给沮授牵匹马过去,好把他立刻送回老家。
沮授走出袁府大门,长长出了一口气,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失落,但没想到自己此刻内心竟然有一丝轻松,他终于可以摆脱那种每时每刻都要与人勾心头角的紧张心情了。
至于袁绍以后能走到哪一步,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他唯一想做的便是照顾好的自己的妻儿和老母。
沮授一人回到家中, 妻子见他脸色不好,知道一定又是军中之事在困扰他,倒也不敢开口问他,只默默给他准备好热水洗了个脸。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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