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酸的难受。
怕他看出自己的情绪,程诺赶紧扯开话題,扫了一眼大厅,热热闹闹的人群中唯独不见程言的身影,问道:“臭小子呢。”
程锋无奈道:“在房间里生闷气呢。”
“生谁的气。”程诺不解。
“我的呗。唉,这次真把他惹急了,还不知道怎么办呢。”程锋苦恼地挠挠头。
程诺笑话他:“难得有他让你吃瘪的时候,哈哈。你就拿出你小叔的架子摆摆谱,看他还敢跟你甩脸子。”
程锋才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只怕会适得其反,算了,自己做的孽还得自己去收拾,我认栽,我去看看他去。”
眼看程夫人和程先生的战争已经蔓延到了门口,程锋笑的打跌,抱着母亲拦到:“哎呦,妈,您饶了我吧,这个在部队真的用不着……”
程言在**上辗转反侧地折腾着,心里纠结地很,北房不时传來喧闹声让他忍不住趴在窗户上看,院子里忙里忙外的,一拨一拨地从正屋进进出出。程言知道小叔明天就要走了,这一走又得好长时间见不到面,真想出去跟他话别一番,可心里就是别扭着不想出去。
程恩姑姑能回家,自己也是欢喜的紧。全家一片喜气洋洋,尤其是爷爷笑意都漫到耳根了,太久沒看到老爷子这么高兴,仿佛了却了一桩多年的夙愿。
程言至今不是特别清楚程恩离家出走的原因,只知道似乎与爸妈的离世有关。爸妈的死一直是家里的禁忌,自己也不敢问,可姑姑这一回來,好奇心又开始作祟,天知道从小失去双亲的自己是多么的渴望父母的爱。
程锋大他8岁,两人脾性很像,程言从小便爱跟在程锋的屁股后面,玩游戏、闯祸、打架、读书习字、练书法、学礼仪……
那些童年时光,如果说程远弥补了他的父爱,那程锋充当的角色则更像是兄长。
程言在最叛逆的年纪被程先生一气之下送进部队受训,虽然从小在军营长大,但小时候对军营的回忆就是玩各种器械、枪支弹药什么的,部队里的叔叔伯伯对自己也**爱的很,非但不觉得辛苦,反而乐在其中。
受训的第一天程言便知道自己的教官是已在部队摸爬滚打数年的小叔,由于之前受了爷爷的嘱托,小叔训练自己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那些血泪和汗水相溶的日子自己在部队成长着,小叔几乎用世界上最残酷的方式打磨掉自己身上的棱角。
程言回忆着小叔这些年的言传身教,竟湿了眼眶。程言不怪程锋利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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