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这么早办酒席晨曦坚持要等一个人回來”
“谁”邓麟问陆晟抬起目光看着他
程言道:“安心”
陆晟原本平静的心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突然便汹涌起來心痛难忍安心一走就是四年别说电话连一个明信片都沒有寄过杳无音信
不止他如此程言等人也是这样安心像是突然间人间蒸发了般谁也联系不上程言和陆晟为此踏平了安家的门槛得到的永远是“无可奉告”四个字
陆晟无法只得对安家父母袒露了自己对安心的心意安然和郝蕾震惊不已却还是坚持不肯透露女儿的踪迹
郝蕾拍拍他的肩膀说:“小晟不是我们不愿意帮你实在是我们也不知道她的具体位置在哪儿你以为我们不想她吗可一去到法国她就好像进了保密局似的生怕我们知道她的下落威廉也被她逼着与我们断了联系我们只能从她每月寄回家的明信片中得知她的近况你放心她很安全”
未果陆晟只得失望地回了家他央求着安家父母把安心寄來的明信片都给他印了一份这四年來他尽可能地争取一切去法国出差的机会顺着安心明信片上的地址几乎把法国游了个遍可还是沒能遇到安心
rose酒吧
“安心这个小骗子她明明答应我顶多一年半载她就会回來的她告诉我她要拼命地把你忘掉我说我等她她不让我等她说沒人比她更知道等一个人的滋味了她不愿意我也这样可是都过去四年了她怎么还不回來呢她还是沒能把你忘记对不对”陆晟醉醺醺地对着空酒杯似是对程言说话又像是跟自己说话
程言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酸涩得难受有些责备有些愧疚地看了旁边的人一眼旁边的人不动声色只轻轻用手叩了叩吧台昏暗的灯光下那人的脸被鸭舌帽遮了大半只看到帽子下面一张小嘴微吐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再來一杯”
“她那么狠心你还等她做什么别等了吧”程言从他手中夺过酒杯
陆晟瞪着血红的眼睛瞪着他:“你还敢说还不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伤她伤的那样深她至于跑到法国去吗害得我想见她都沒得见呜呜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她”陆晟说着说着竟趴在吧台上大哭起來
程言看的一愣一愣地心想真是够丢人的把他扶起來安慰道:“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行了吧”
旁边的人解气地笑了:“本來就是”
程言抱着瘫倒在他怀里的陆晟沒好气地跟旁边揣着手看热闹的人道:“姑奶奶玩够了吧过來搭把手呗”
那人这才从吧椅上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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