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不注意,偷偷夹起了他碗里的鸡腿。
“不用!”谢子衿眼神还死死盯着林悠的背影,筷子却没闲着按下即将飞走的鸡腿。
其实他不是生莫心的气,他是气林小悠,有了个结拜姐妹,就把他忘到了九霄云外,这算什么事!
十几年的交情还比不上莫心几句花言巧语?
越想谢子衿就越觉得气,重重拍下筷子冷哼,“不吃了,我去打球。”
“饭都没吃打哪门子的球?”
坐在他对面的周立杨嘟囔了一句,眼疾手快夹走鸡腿,被程惜狠狠鄙视一番也不以为意。
到了上课的时候谢子衿回到教室,已经汗流浃背了。
林悠吃惊地问:“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这么冷的天毛衣都不穿。”
谢子衿冷哼一声,把衣服塞进课桌里也不理她。
“他怎么了?”林悠转头问后面的程惜,后者的脑袋摇得和拨浪鼓差不多。心里却说“怎么了?看不出来人家吃醋了吗?吃醋啊大姐,你是不是傻?”
可惜,林悠这种脑袋一根筋的孩子是看不出来谁吃醋的。谢子衿不说,她权当不知道。
这就是她和谢子衿的区别,这就是木头和人类的区别。
林悠的确是块木头,而且还是千年一遇的朽木,谢子衿每每在她面前受挫,都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可是自己就是这么执拗,就是喜欢这块木头,把她当稀世珍宝一样。他忽然觉得不是林小悠傻,是自己傻。
事实证明,气大伤身。谢子衿在医院挂着吊瓶的时候满脑子都只有掐死林悠这个想法。
而林悠完全不知道他的内心活动,只当谢子衿看不惯自己在他旁边吃烤白薯。
“过两天就期末考试了,你感冒得真是时候。”林悠咬着烤白薯,香甜的香气萦绕在这个充满消毒水的房间。
谢子衿咬牙切齿,“我就是带病上阵,也能比你考得好。”
面对谢子衿的鄙视,林悠仿佛已经习惯了,毫不在意继续扒烤白薯,“我呢倒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倒是你要是发挥失常,年纪第一可就被别的班抢走了。”
“谁稀罕谁拿去,反正我不稀罕!”
听他这句话,林悠放下烤白薯严肃地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们班可就你这么一个拔尖的,你要是折了我们可就没希望了。”
谢子衿嘴角抽了抽,突然觉得她这不是来探病,是来送自己上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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