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总是舍不得对自己的孩子太严厉,所以林悠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
林大国不想自己的孩子成为温室的花朵,偏偏他又长年不在家,对林悠的教育只能是简单粗暴的,以前倒是没什么,但林悠这两年正值青春期,自然会反抗。
程惜递过来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迹让林悠脑袋都疼。
“我说程惜,你这字还真是如其人,潦草随意得很啊。”
“嫌弃啊?”程惜作势要拿回本子,被林悠一把按住,“不敢不敢,我怎么敢嫌弃你呢?”
程惜得意一笑,指着她的脖子问:“怎么样,我的去疤膏好用吗?”
林悠翻动笔迹,敷衍地回了句“好用。”然后艰难辨认那些潦草的字,又把它们抄下来。
程惜不免有些好奇,按理说林悠不是应该找谢子衿借笔记吗?怎么找到他头上来了?
“哎,你跟谢子衿吵架了?怎么找我借笔记呢?”
莫心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程惜,“八卦,打听那么多能发家致富吗?”
“师父,你怎么老是打我脑袋,我这里面可都是智慧吖!”程惜揉着脑袋抱怨。
“智慧?”莫心瞟了他脑袋一眼,突然伸手又拍了一下,“正好,我把智慧给你拍瓷实一点,免得侧漏!”
程惜无语,揉着脑袋不再吱声,就看见莫心凑到林悠面前问:“你和谢子衿又吵架了?”
“师父!打听那么多能发家致富吗?”说完,又换来一记眼刀,吓得他条件反射的护住脑袋。
“没有,我就是跟我爸吵架了,谢子衿说了我要是借他的,就得和我爸和好。”
林悠知道谢子衿是为了她好,不过她不想那么快认输。
这是一场无形的角力,中年父亲和年少女儿的交手。可他们都没想过,无论谁输谁赢,都不是一个完美的结局。这一点只有局外人才看得到,比如谢子衿。
林大国捏着车票在候车室坐着,紧缩的眉透露着他这个年纪才有的沧桑和愁苦。他对身边的叶文文说:“我走之后让悠悠回家住,总在别人家待着算怎么回事?”
他回家三天,女儿就躲了他三天,想想自己这个父亲当得也是太失败了。
可是每次自己都忍不住要去责备她,就如同叶文文说的,他对女儿的要求太高,而他错过了林悠的成长,所以看不到她身上的优点。
车站播报提示上车,林大国看了眼身后的人群,提起东西转身离开。
林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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