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悠眼眶突然有些湿润,她别过脸不自在地说:“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要是你娶了老婆还不得把我们都忘到九霄云外了。”
心里虽然感动,嘴里说的话却还是十足十地讨打,谢子衿再次扬手,吓得林悠双手抱头大喊:“我错了!错了!”
谢子衿哪里舍得真的下狠手打她,不过也就是吓唬吓唬她而已,谁让她说话绵绵软软偏偏那么扎人。
他在心里暗暗说:“林悠,我会记得你一辈子的。希望你也不要忘了我才好。”
深夜,林悠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她还在想公交车上谢子衿的话。
那么近的距离,她都能看到谢子衿的睫毛在轻微颤动,她能确定那个眼神有多坚定和认真。
“我这辈子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忘记你的。”谢子衿的话在她脑海里回响了整整一夜。
她翻了个身嘟囔道:“才十几岁就说什么一辈子,多不吉利吖。”
是啊,才十几岁,怎么可以轻易地说什么一辈子呢?
睡不着的不止林悠一个,谢子衿房间的灯也一直亮着。
文叔的吉他就在他的书桌上安静地躺着,上面有些划痕已经看得出来是很久之前留下的。吉他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可以想见文叔平时肯定很珍视它。
乐队的乐器被毁,他作为鲜衣乐队的创立者之一,说不愤怒是假的。
可在林悠面前,他生生压住这种滔天怒火,不管是谁,毁了他的乐队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这些必须是要保证林悠安全的前提下,如果真的是上次的那伙人,那就要小心防范了。
他起身给程惜打电话,一直聊到程惜在那头哼哼唧唧地抗议。
“老大,你放过我吧,今天收拾了一天的垃圾,我实在没有力气和精神和你半夜聊骚了。”
听到那边“咚!”地一声,似乎是程惜倒在地上又或许是床上的声音。谢子衿终于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阳光明媚,林悠破天荒地没有赖床,早早的洗漱完了。
叶文文刚刚起,看到门口已经穿戴整齐的林悠时愣了愣,拍了拍自己的脸说:“梦里,还在梦里。”
林悠嘴角抽了抽,脆生生地喊:“妈!您醒醒吧!今天谢子衿入围赛,我先出去了,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叶文文清醒过来时已经看不到人了,她摇摇头暗自叹气,“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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