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啊。”文叔抬头看着招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临近中午,酒吧里并没有人。偌大的大厅里也没有开灯,里面光线昏暗看不清楚。
“啪!”一声脆响过后,所有的灯光瞬间亮起,文叔这才看清楚,这里的装修风格和自己店里挺像的。不是说东西都一模一样,而是一种感觉。感觉上很像很熟悉。
“怎么样?是不是很怀念啊?”黑暗处渐渐走出来一个男人,比起文叔要年轻许多,但眼角的纹路已经出卖了他人到中年的事实。
“怀念?”文叔看清了那个人的脸,冷冷说:“老蔡,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睚眦必报,一群孩子而已你至于吗?”
老蔡挥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自己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又摸出一盒火柴擦燃了火点上。
火柴盒是牛皮纸做的,上面什么图案都没有,只用毛笔写了一个簪花小楷的“蔡”字。
“一群孩子,呵!”他冷笑,看着文叔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冽起来,“这么多年了,只有这几个孩子才能逼你过来找我。文瑜之,你说过永远都不会再唱歌的,你答应过她再也不唱了!!”
说着说着,他便激动得站了起来,手里的烟也落了地,他拍着桌子怒吼:“你答应过她的!!”
面对突然发狂的老蔡,文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听见自己的说话声,哽咽又清晰:“我没忘。”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他们!?不,你不是在帮他们,是在害他们。你想让那个弹琴的少年变成我这个样子,让他们经历我们几个人经历过的一切!”
“我只是觉得他们像我们那个时候而已,如果当时有人肯帮我们一把,我们几个人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老蔡,已经十年了,你就不能放下吗?”文叔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火柴盒推回他面前。
这个时候还在用这种火柴盒的人已经很少了,文叔也有一个,上面用同样的小楷写了一个“文”字。
文叔之所以处处帮衬谢子衿他们几个孩子,完全是是因为看到他们,好像能透过那些倔强清澈的眼神看到很多年前的自己。
如果他们几个没有那场意外,或者说彼此间再多一点点信任,也许事情就会是另一番局面了。
文叔年轻时候和现在的谢子衿几乎一模一样,不知天高地厚却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一把吉他几个好朋友,同样有个像林悠一样会跟在自己身后,永远支持自己的姑娘。
可惜后来,世事无常,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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