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时候都恨不得挠墙。倒不是有瘾,他自己说过,没有了这些东西,自己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说白了,还是太无聊,所以他说活得太久没意思。
林悠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但总能感觉到文叔的眼神里有种沧桑。是那种浮华落尽后的绝望和悲凉,看不出一丝生气。
“话说,是什么客人能让你拼酒拼到胃出血啊?”林悠有些好奇,她在酒吧里也算是呆了很久,可从来没见过文叔要陪哪个客人喝酒的时候。
说到这,文叔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古怪,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刚才那个护士。”
“啊!”谢子衿和林悠都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是她!?”
林悠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个护士姐姐能把文叔压制得死死的,感情文叔早就已经是人家的手下败将了吖。
这也难怪文叔看见她就浑身的不自在,一个大老爷们儿混迹酒局多年,结果被一个小姑娘给喝倒了。然后自己住院,又落到这姑娘手里,这事儿对文叔来说,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哈哈哈哈哈。”谢子衿和林悠不厚道地笑出了声,病房里回荡着他俩清脆的笑声,还有文叔的恼羞成怒的怒骂!
太阳慢慢西斜,谢子衿看了看差不多到了去酒吧的时间了。
“文叔,您别生气了,先好好养着,我和林小悠就先去酒吧了。”
“不行!”文叔立刻炸毛了,坐起来说:“这么多天我在这破房子里都快憋死我了,你俩不能走,留下来陪我解闷!”
林悠嘴角抽了抽,“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在护士姐姐的“魔爪”下的活下去吧”
“……”文叔气结,一个枕头扔过去,“走走走!让我死在这儿看谁给你发工资!”
出了医院,夕阳已经染红了半个天空,夏天傍晚的风还带着温柔的热气,裹挟着淡淡的花香席卷而来。
林悠碎碎叨叨地说起文叔,脚下一个不注意踩空了一节楼梯差点摔倒,也还好谢子衿手快,下把抱住了她。
“咚咚!咚咚!”林悠捂着自己的胸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吓得,感觉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似的。
谢子衿淡淡地撇了她一眼,“手伸出来。”
“干什么?”林悠疑惑地伸出手,下一秒就被一只宽大又温暖手掌紧紧握住。
“你走路不带眼睛,牵着你我才放心。”
谢子衿的手心渗出汗,指尖还有一层薄薄的茧,他握着林悠的手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