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会吓到她吧?还是不要了,不要了。”
林悠见她已经开始犹豫不决,便继续加强攻势,“阿姨,如果您生命垂危的时候还会在乎你的亲人是什么样子吗?”
这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别扭,但是话糙理不糙。林悠直截了当地把事实摆在眼前,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阿姨,您就见她一面,不会影响您现在的生活的。”莫心也在一旁助攻。
“那…乐乐她愿意见我吗?”她忐忑地问。
林悠急忙说:“不管她愿不愿意见您,您始终是她的母亲,血浓于水的感情是骗不了人的。阿姨,如果您对她还有一丝愧疚的话,我拜托您见她一面吧。”
破败的庭院里,满头花白的中年女人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砸在了地上。
医院里,程惜用轮椅推着殷乐乐到走廊透气,太阳的光线穿过乌云撒落在地上。
殷乐乐用手遮挡,光线便透过手指的缝隙落在了她的脸上,她眯起眼睛说:“今年刚入夏的时候我还觉得这太阳简直是太毒辣了。可是现在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它,我也觉得它好温柔。”
两个人在走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忽然殷乐乐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问:“他们该高考了吧?”
程惜点点头,“是啊,该高考了,时间真快啊。”说完, 他立刻懊恼地闭上了嘴,怕殷乐乐会想到自己的病。
“是啊,真快。”殷乐乐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发呆。
她第一次见到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呢?是…那一场“预谋许久”的遇见。
人头攒动的酒吧里,站在舞台上的少年那么美好,台下的林悠看着他满眼都是星星,扎着高马尾的漂亮姑娘递给自己玫瑰花…
程惜坐在舞台上打着架子鼓,眼神闪烁,眉目清澈。
如果自己当时不是殷乐乐该多好,那样就可以伸手对他们说,“你好,请多指教。”
可是…程惜就是程惜,殷乐乐就是殷乐乐谁也没有办法谁的改变命运。
“我有点冷,外套在病房里,你能帮我拿一下吗?”殷乐乐抱着手臂,缩成一团。
程惜点头说好,转身上楼去给她拿东西。
病房的走廊似乎特别长,殷乐乐的病房在最角落,程惜路过护士站的时候不经意撇了一眼,立刻停下了脚步。
“刘…刘姨?”程惜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而刘姨也显得有些慌乱,似乎在往身后藏什么东西。
“刘姨,你手里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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