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知道去,吃饭。”
林悠一反常态的学习态度让大家都很吃惊,但短暂惊讶过后也没人当回事了。
毕竟在“高考”这么一座雄壮巍峨的大山面前,谁还有精力去管别人呢。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可程惜一点儿也不担心,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是你的终归会是你的,不是你的,考也考不上。”连一向洒脱潇洒的莫心都佩服他的心态。
就在林悠他们几个人全力备考的时候,文叔却突然要离开了。
周末,几个人短暂脱离苦海,都聚在了文叔的酒吧。只是今天没有开门营业,只有他们几个瘫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
尤其是程惜,看起来比谁都惆怅。安霜都忍不住取笑他。
“你这样我会怀疑,你对我老公有意思的。”
文叔在一旁差点呛到,急忙拍了拍胸口平复。可是该来的总是会来,有些离别总是要面对的。
林悠撑着脑袋,没有了以前一见到文叔就要和他拌嘴的力气。
“好了,你们不要这么垂头丧气的嘛,我只是搬家,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等以后你们来上海玩儿,我肯定招待你们啊。”
文叔揉了揉林悠的脑袋,安慰她,“而且我以后也会带着孩子回来的,毕竟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肯定舍不得。”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话林悠明白,但总还是舍不得。
还记得谢子衿第一次带着乐队来这里表演的时候,那时候“鲜衣乐队”还在,“水中央”是生意最好的酒吧。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三年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些事情好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
可是…乐队已经解散了一年了,文叔也结婚了,安霜姐现在又有了孩子;他们几个也从高一跌跌撞撞走到了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
时间真的过的好快呀,很快连他们几个也要互相说再见了吧。是不是人这一辈子,总是在不停地遇见告别,再遇见,再告别?
林悠一向是不喜欢告别的。
安霜拿出礼物送给大家,一脸不舍,揉了揉眼睛说:“我们走了以后,你们几个要乖乖的,好好努力考大学。尤其是谢子衿,你一定要记得坚持你的梦想,还有,不能欺负林悠!知道吗?”
谢子衿郑重地点了点头,“我可不敢欺负她,莫心会劈了我的。”
“知道就好!”莫心傲娇地抬起头,十分霸气的把林悠捞进自己怀里,还对谢子衿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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