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抵挡,却不能坐以待毙。
“你知道我?”王越有些惊讶,停下了脚步,看着云霆问道。
“神州第一奇侠,十八岁匹马单剑挑羌王,又有多少人不认识?”云霆缓缓说道。越到危险的时候,云霆就越冷静,就是因为这样,每次危机云霆往往都能度过。
“错,我是王越,我今天就是来杀你的。”王越很实在的说出了来意,没有任何一丝隐瞒,就是这么直接简单。身为一名大宗师,他有绝对的自信,自信云霆逃不走,因为自信所以简单,简单对待一切,简单摧毁一切。
剑客对剑以诚,剑还之诚,因而剑可杀人。王越信剑,相信手中铁剑,不管是把木剑,还是铁匠铺里面的普通铁剑,他都相信剑,也因而没有人可以挡下他的剑,或者说曾经挡下过,却极少有人可以活到最后。区别只是在于,他愿不愿去杀那个人。
王越站在那里,浑如天成,周身没有一丝破绽,整个周围一切都因为他而凝滞了下来,云霆突然出现了一种错觉,不管他怎么跑,就算使用十次人遁术连续遁走都逃不掉,更何况,现在的精神力根本不够使用十次,就更谈不上逃跑了。
“为什么要杀我?”云霆将手放了下来,一脸淡然,堂堂大宗师是不会胡乱杀人的,他们有自己的骄傲,就算要让人死,也会让他死个明白。
“你杀了太多人,所以我来杀你。”王越说道。
人唯一不会做错的事情,就是吃饭,是的,云霆开始吃饭了,一手拿着烧饼,一手一酒坛,开始吃喝起来。
王越饶有兴致的看着云霆,一头长发随风飘扬,双手负在身后,静静站着。云霆将手上的饼吃完,灌了一口酒,开口说道:“有人为了吃饭而吃饭,有人为了吃饱而吃饭,有人为了肚子饿吃饭,有人为了杀人而杀人,有人为了救人而杀人,有人为了生活而杀人。结果都是吃饭,结果都是杀人,只不过是过程,理由不同而已,这就是所谓的差别,在我看来真正的差别又在哪里呢?一样吃饭,一样的杀人,有什么区别。”
顿了顿,云霆将手中的酒喝光了,拿着酒坛对王越扬了扬,问道:“来一块饼?要不要来一坛酒?”
“可以。”
云霆将手中的空酒坛放在了地上,从包裹里拿出了一块饼,一坛酒,抛给了王越。
“你们异人花样真多,不过,我这把剑杀的异人也很多,比你们的花样还多了许多。”正说话间,王越已经接住了饼和酒坛,揭开了酒坛的封口,一仰头,酒液全进了嘴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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