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脑袋留下的。同时流下的,还有鼻血。云霆伸出左手在鼻间一擤,手指间已经粘连上了一大团鼻血。
用指头轻轻的撵了撵,血液和鼻涕的粘稠完全不是一回事,前者更加的浓与稠,不像后者那般有些稀而近水。只是撵了几下,手指上的鼻血就均匀的分布在指尖了,再下一刻就成了凝固的薄薄的一层。
刚刚云霆失去的是一点血,流下一点鼻血,受了他一个头锤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在头晕眼花之际,青釭剑已经重重的穿透了他的身体,带油了他所有的抵抗力气乃至生命。
“我不认识你。”长孙玉答。她的背终于触及了云霆宽厚的后背,牢牢的贴在了一起,彼此之间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心跳,也可以借由裸lu的肌肤碰触到背上的伤口以及血液。
长孙玉此刻完全没有小女儿家那样的羞怯,对于现在而言,把背后露给云霆是最好的选择,他们只有彼此相信对方,而不是把最容易受袭的部位交给敌人。她满心焦急,左手边的父亲也已经用长枪拄地,用长枪支撑住了身体不至于倒下。
长孙玉明白,今天他们有可能都走不出去了。身上的这些伤,旁边的这些人,还有他们自己,都是逃不出去的原因之一。
“放心。”她突然听到有人在耳旁边这么说道。
云霆接着说道:“我来就是带你走的。”
“你?”长孙玉感到惊讶,她从来不认识云霆这么一个人,平时也不轻易下山,所以他究竟是怎么认识她的?
“是。”云霆知道长孙忘情不会相信,于是再度重复了一遍,“是。我带你走。”
他直视前方的眼神坚毅无比,长孙玉没有看到,可她却听出来了,那话语中的一份坚定不似作假。她想回过头去看看云霆的样子,却没有回过头去,依旧紧握着摧锋剑,仔细的观察写周围,警惕着可能发起的进攻。
此刻很安静,只有云霆和长孙玉低低的说话声,和被围困在中间云霆和长孙博长孙玉两父女的喘息声。他们得到了宝贵的休息时间,只是这休息时间似乎也在消耗着他们,要耗尽三人身上最后一丝的力气。
就像捕猎,将云霆围在一起的敌人们都很清楚,更清楚刚刚一轮交锋,他们究竟死了多少人,多少人受伤。困兽,快要死的野兽,往往是在最后一刻才越加的疯狂,越加的厉害的。只有将它围住,慢慢的消耗,让它以为还有逃生的希望,消耗掉它最后一丝的力气,就可以没有损耗的杀死它。
野兽如此,杀人也如此。无法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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