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并州骑兵所承担的压力已经大部分都被吕布给转接了过去,他们只需要紧紧跟随着吕布,将他杀出的道路给拓宽!
高顺一手持刀,一手持盾,紧紧的跟随在吕布的身后,在他旁边,一样跟随着十名身穿铁甲的并州骑兵,每一名骑兵手上都拿多拿着一方盾牌,和高顺一起他们牢牢护持在吕布的左右,替他抵挡着来自各处的暗箭。
这次出来所有带着的突骑兵,全部都在吕布的身后,他们铺展在左右,成了中间部分游骑兵的最坚固的防线。每一个人,在战马奔行当中,都成为了一方方移动的盾牌,替内里身穿轻皮甲的的游骑兵遮风挡雨。他们无怨无悔,即使在这与敌最接近的地方,是第一个死的,他们也无所畏惧,因为是生死兄弟!即使是死,他们也会在鲜卑骑兵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也知道,兄弟会替他们报仇!
并州骑军开始出现了伤亡,在这个真正突进敌人军阵的时候,他们即使保持着凿穿敌阵的态势,却真正陷入了重围当中。四面八方都是敌人,速度每一分的减慢,都会带来新的伤痕,甚至是死亡。
有骑兵肩膀中箭,身体在战马上摇晃了一下,又迅速的稳住了,这时却有一名鲜卑骑兵猛的扑上,长刀朝着他砍来。已经来不及躲闪,他弃掉了骑枪,左手伸出,迎上了长刀,伴随着刺耳的骨骼摩擦与破碎声,他的左手应声而断。这名并州骑兵咬牙切齿,强忍着不让自己痛叫出声音来,借助着用自己手臂争取来的时间,身体向左侧横移,用肩骨借助了这一刀。
眉头不断的跳动着,剧痛也无时无刻不在传来,几乎每时每刻,他都能觉察到身体的力气在快速的流失。可是,这已经足够,已经足够了啊!
骑兵露出了快意的笑容,因为他的右手,已经触摸到了腰间的马刀,并早在肩膀接住这一刀的时候,将其拔了出来。他的右臂猛的一动,带着马刀闪电般的一刺,在鲜卑骑兵惊诧的目光当中,扎进了他的胸膛当中。
“哈哈哈。”这名并州骑兵笑出声音来,再下一刻,一枝羽箭已经从他脖颈当中穿刺而过。可是至死,他的脸上都保持着笑意,即使是死,他也已经赚够了啊!
在战场上,到处都是如他这般微笑赴死的并州骑兵,常常在绝境当中,爆发出足够使人心寒的力量,就是死,也能带着一名鲜卑骑兵一起赴死!他们毫无畏惧,凶狠得让许多亲眼目睹情境的鲜卑骑兵心寒恐惧。
“这群混蛋。”多叶看着吕布从他部族军队当中杀出了一条道路,就像一头下山的猛虎一般,无论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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