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破碎,感觉就是感觉,只是虚妄。面对着管亥,孙坚依旧不退,并不闪躲,一刀下落,就是一刀。
一刀可杀人,一刀可平风,不管面前再多的枪影,可持枪的人就只有一个,那么一刀足够!
一刀落,古锭刀的前面,却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铛”,古锭刀劈砍在横档的长刀上面,激荡,那长刀突然破碎,无数的刀刃碎片向着四周飞射开来。持刀的黄巾武将反应极快的弃到了手中的刀柄,朝后爆退,等他站起身来的时候,眼中满是警惕。
长枪擦掠,准确的刺向孙坚的脖颈,只不过孙坚在出刀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一枪的落点,将头向着旁边偏了一偏。那冰冷的枪尖,从最尖锐的那一点,到整个枪尖锥刃的边角,擦过了脖颈,带出了一条血痕出来。
很冷,当一枝长枪的枪尖距离脖颈如此之近的时候,带来的不仅是铁制枪头的冰冷,还有生命受到威胁的冰冷。那温热的血液随之渗透出来,凝结成一滴血珠,沿着往下,流进衣甲下的胸膛。
长枪迅速的收了回去,又用着更快的速度刺来。但孙坚不会给他刺第二下的机会,原来是没有这个机会的,或者这机会早就失去,因为那意外出现的武将,挡下他的那一刀,这一刀本是要斩杀管亥的一刀。
枪影随多,可是枪却只有一枝,就算是万千枪影,真的能够致命的,也只有一枪罢了。所以孙坚用一刀,对一枪。
孙坚后退,古锭刀几个摆荡,在身前横出了万重山水。管亥的第二枪被一重山水所挡,第三,第四,击碎的也只是孙坚布下的重重山水罢了,那刀影破碎,孙坚依旧站在重叠的刀影当中,岿然不动。
他当然不是因为面前的管亥而选择守势,对于他来说,战斗从一开始就是进攻。这也是他刚刚那毫不犹豫一刀下去的缘由,而现在,则是孙坚突然意识到,在他的身后,还有那一群需要他去守护,为他们开拓战场的士兵。
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一个人也战斗不来,肩上所担负的,也并不是一个人的胜利,而是整个战局。在他视野当中,已经有许多黄巾军士兵朝他涌来,要将他这个踏上属于他们领地的人给杀退下去。
还有面前,那些枪影当中,比黄巾军士兵来得更快的,夹杂在其中的羽箭。因此他不得不用古锭刀,布下一重重的山水,将自己隐没在山水后面,只要等身后有新的士兵跟上来,那么他就可以继续畅快的杀戮。
密道当中的张半仙终于停下了脚步,望着密道尽头处上方的一块木板,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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