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战场的残酷,可每当想起的时候,心中却总有不忍出现。这或许是他的心不够冷,不够硬,可不管软硬,他都改变不了他为了守护什么而战的初衷。
古锭刀挽起,刀刃上血液泼洒出去,变成了孙坚眼睛当中的那些细小的红色雨点。古锭刀落下,刀尖将一点血珠斩成了分离的两半,孙坚穿过,再次投入到了一片翻涌着的人头滚滚的血色浪潮当中。
“杀杀杀!”力千军嘴中嘟囔着,一次次的长刀落下,又举起,又再次的落下。
维持着这般机械的动作,他也不知道维持了多久了,只能依稀记得每一次将长刀砍下,手臂的经络肌肉绷紧,带来的酸麻疼痛之感。一次又一次,他整个人都已经变得麻木了,眼前镀上了一层血色。眼皮子眨了眨,血色变得浅薄,下一刻却又重新被染成鲜艳的深红色。
现在在他的头脑当中,全部充斥着杀戮,没有一点理智存在。只剩下了源自骨子里面的本能,使他能够去分清战场上的善意恶意,这也是他判明敌我双方的依据。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善我者为善,恶我着为恶,凡是对他有攻击意图的,想要杀死他的,力千军都只会有一个举动,那就是让他去死。
前进,后退,左右腾挪,唯一不变的就是长刀的劈砍。一名又一名黄巾军士兵在他面前成为残缺的肢体,也没办法让力千军的速度慢下一点,不管是多鲜活的人,只要是敌人,死了之后也不过像是一块木柴罢了。
木柴本就是死的,人死了以后也是死的,左右没有多少的差别。就连那下砍的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后者会喷出温热粘稠的液体,前者有时候会飞溅出木屑,我相差不多。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每一个伤口都深可见骨,足够让许多士兵闭目等死。一样的疼痛,却在不停的召唤着力千军去战斗,因为已经这么的疼了,如果是被别人杀死,那又该是怎么样的疼痛?更何况力千军可不想自己死后的尸体被人随意的践踏,或者头颅被砍下来,被人当作炫耀武力的资本,亦或者是落在地上,咕噜噜的滾来滚去,还会被人不小心的踩中,变成一花团锦簇朝着四周飞溅的漂亮花朵。就连死后,都有可能被匆忙的埋葬,埋得浅了,还有可能被野狗扒出来成为一顿新鲜的美餐。
当然力千军并没有看过自己的死样,这些都是他对别人去做的,正因为做过,他才如此的清楚。有人会觉得反正你见过的生死那就多了,理应该就不会再怕死了,是啊,力千军也这样的觉得。
但不怕死,又不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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