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拔了出来,伸手轻轻的揽住了这名已经死去,死不瞑目的骑兵,另一只手就往这名骑兵的怀中摸去,十分熟捻的将骑兵怀中藏着的那封信给取了出来。
他是如此的平淡,试这名领头骑兵身旁的另外三名骑兵如若无物。事实上,那三名骑兵,死得比领头的骑兵更快,因为就在这小二刚刚动手的时候,就伴随着三声机括的弹响声,三枝弩箭,就已经射穿了另外三名骑兵的咽喉。
“得了,任务完成。”这小二轻笑一声,沾着血的匕首一首,也不知道他将匕首重新藏到哪里去了。伴随着茶棚内“杀人啦”的惊叫声,他走到了那四匹战马的前面,上了其中得一匹战马,手中牵着另外三匹战马的缰绳,往反方向离去。
“这……”茶棚中的茶棚老板呆愣住了,正在想着怎么从小二手中手里把几枚铜板给扣出来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一幕的出现。他更加的想不到,平日里老实木讷,吃饭少干活多的这名小二,会突然成了一名杀人狂魔,在突然间就爆起杀人,并且还是杀了一名不知道所属的骑兵。
一想到接下来会出现的官府的问询,已经上下打点的金银,这茶棚老板就不自觉的肥肉一抖,两眼翻白的倒了下去。
“呼。”一名背着包裹的行商,抹掉了额头上的汗珠,呼出了一口浊气,胸膛不断的起伏着。
就和许多行商一般,他身上穿着不新不旧的衣裳,背上也背着因为装着各种货物而显得巨大的包裹。腰间还有一把长刀悬着,这却是行商行走之时,用来保护自己的武器。唯一与那些行商比较不同的是,他显得身形壮硕,行走之前,也有一种行伍出身的气质不经意的散发了出来,那种凶悍之意,能够让不经意察觉到了这一点的人,感觉到心惊胆战。
这大概也就是他艺高人胆大,能够一个人独自上路,敢于抄进路,走近道的原因。只需要翻过这一座山,他就进入了洛阳的境内了,离得洛阳越近,他的警惕心也就越加的放松下来。
行商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在洛阳境内会有什么不知死活的草贼流寇,当然如果有,他也不介意让他们去死。因为一路过来,有许多看着他独身一人,觉得有利可图的毛贼,都为他们所下的决定而付出了代价。
那些人,都是有眼无珠之辈,既然有眼无珠,那么死也是必然的结果。如果他是普通的行商,或许他们能够得手,只是很可惜的是,他并不是普通的行商。普通的行商又有谁会像他一般?敢于独自一个人往偏僻的旮瘩中走的?因为就连最胆大的行商,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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