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变成了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情。
那一面倾斜下来的盾牌,又重新的举了起来,一攻之后,便是一守。攻守之间,就是盾枪的交换,配合,一面面盾牌形成的墙壁,就是限制住史阿攻击的防御。
两名长枪兵在发现长枪刺了一个空之后,没有办法立刻将长枪抽回,可他们的身体,脚步,却在后退,要重新再躲入盾牌的防御里面。可是,史阿的剑追了上去,从一开始史阿的目的就无比的明确,那就是追,那就是攻。
刺出,长剑在盾牌快要重新竖立起来的时候,从露出的缝隙穿入,点在了一名长枪兵的胸膛上面,轻轻点下。一触,又收了回来,斜撇上去,一个剑花绽放,红色的花朵,血点在并排站着的长枪兵的脖颈处喷溅出来。
那面盾牌终于又是竖立了起来,不过在这之前,盾牌后面本来要保护着的那两名长枪兵却已经倒了下去。
进,踏。一脚踩踏在盾牌上头,脚尖向下踮动,踮着盾牌向上,又一脚,踏在了盾牌的边缘处,史阿站立在了盾牌之上,又翻身跳下。
手持盾牌的玩家一脸的茫然,盾牌为他提供了足够无视大多数兵刃的防御,可却遮掩住了他的视线。他只感觉自己的盾牌上头,受到了大力的撞击,他的双手只有更用力的握着,将全身的力道都用了上去,才避免了自己被推着向后移动。
突然,这股力道却消失了,就在他一感到迷惑的时候,却察觉到了天色的转变。天,暗了。
当他抬起头来的那一刻,才发现并不是天暗了,而是在他的头顶,出现了一只脚,一个身影。正是这只脚,以及脚的主人的身体,将从上向下照射下来的光线给遮挡住了。
这一只大脚,成了他最后所见到的一幅景象,那越来越近的脚,越渐清晰的靴子的模样,仿佛整个天地都向他倾塌了下来一般。
“轰!”
天,暗了。有红色,白色的烟花绽放开来了,一团团鲜艳液体,向着四周迸溅飞去。史阿的脚最终触及到了地面在他的脚下踩踏的是一颗已经爆裂开来粉碎的头颅,血液以及脑浆,不少洒溅在他那已经被沙尘染黄的白袍上头,变得更加的肮脏。
肮脏?比这肮脏的时候还多得是,也不知道这个念头怎样出现的,史阿却并不在意。
盾墙?那是什么东西,至少在史阿看来,这实在是太过的简陋。如果换成是他来布上这个局,那么在那四面逼近的盾墙外头,势必要多上许多的弓箭手,乱箭之下,哪怕是他也不能够在当中行动自如。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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