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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衣袍,明显是进学书生的样式,再联想到他腰间佩着的长剑,又有这站在城门口这般呆愣愣站着的举动。士兵不难联想到,这应该是一名出外游学的书生,在出门游学之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有这样的反常举动并不为过。
又看了看,这名士兵便把注意力转移开了。他现在只想快点入夜,城门赶快关闭,到时候其他人来轮换,他就可以回家睡一个好觉了。
佩剑男子头戴着斗笠的下头,与那些百姓们猜测的极有故事的人不同,那是一张极其年轻的面孔,五官立体,带着一丝丝不同于其他书生的英气。只不过,为什么那双坚毅的眼睛,此刻投出的目光当中,竟是有一些的颤抖,还有一点晶莹的光亮在闪动?
徐庶曾经以为,他经历过许多,行走江湖有着不短的一段时间,经历过的打斗足够让其他人膛目结舌。在那些经历之后,他的心逐渐变得坚硬了,面对着许多事情,不会再有这样子的以往的娘们的心态。
真的很奇怪,无比的奇怪,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的眼睛当中,会有这样的酸楚。大概,是因为现在迎面吹着的风,风中夹杂着的沙吧?
喉咙动了动,发出一声没有意义的呢喃声,徐庶觉得现在的身体十分的沉重,手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了。站在城门口,看着,不是他不想动,是他的脚,沉甸甸的,很难抬起来。
他在害怕?对吧?是害怕的情绪吧?是在怯弱吧?
害怕…
徐庶以前根本不相信自己竟然会害怕什么,哪怕是为朋友报仇,被官府抓捕的那段过程,在以后被绑在市场上示众,他都不曾有过一点害怕。但是,害怕也大概就是那个时候生出的吧。
他那一瞬间,有过害怕,恐惧。不是因为被官府抓捕,也不是因为那些百姓的目光,更不是因为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是因为,自己的老母亲。
那在昏黄闪烁着的油灯的光亮下头,仍旧低着头,一针一线,借着微弱的光亮为自己缝制着一身新衣裳的老母亲。她知道自己不想读书之后,却仍是为自己缝补了一身书生的衣袍,只是因为她知道,这一趟自己可能会去很远很远,很久很久。或许会见很多的人,或许会经历很多的事情,没有一身好衣裳是不行的。
是啊,他去了很远,很久很久,见了很多的人,经历过了很多的事情,这一身出门时穿着的新衣裳,再在归家之时已经变得陈旧。可徐庶还是十分的珍惜,为了这身衣裳,他拿剑的手,竟然也拿起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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