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一天了!等他就批阅完成,政令通行,也就慢了一天了!
慢一天,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影响不大的。但你只要想一想,当你打急救电话的时候,救护车却在一天之后才姗姗来迟,你也会说这是什么鬼了!
只怕会走得很安详,旁边的人没有哭,甚至还在笑。
师弟想要出宫,去看看外面那个大世界,是很艰难的。至少现在在烽火戏诸侯面前,师弟所不知道的,必须要跨过的一道坎,在不久之后就出现了。
跨过去,还有机会去外面走一走看一看,跨不过去,那只能闭上眼睛,再也睁不开了。到那时候,想要看见皇宫的这一小片天空,都是一种奢望了。
人死之后,哪能够再看到什么东西?黑暗,只有一片黑暗而已,只不过可能连这种视感都没有,因为已经死了。
同样的,烽火戏诸侯也不想给师弟泼冷水,人是要有梦想的,没有梦想人又怎么称之为人?否则大可如同那些野兽一样,想着进食,想着繁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追求。
想要,那就去做,或许做得到,或许做不到,总比没有去做的好。未来总是充满无限的可能的,每一种可能都有可能出现,烽火戏诸侯总不可能去跟刘辩说不行。可能现在他每一句说出的话,都有可能影响到师弟的决定,从而决定了某种结果。所以,烽火戏诸侯不忍心去说不行,不能,说这很艰难。十分的艰难。
不过现在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烽火戏诸侯回过神来,脸上的笑意隐隐的淡去了几分。摆在面前的,是十常侍的威胁,是董卓的威胁,过得去,那么无限的可能也随之而来了。过不去,直接死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其实在来之前的时候,烽火戏诸侯是十分的担心的,生怕十常侍狗急跳墙,直接下手。因此在决定出宫几日之前,便拜托了师傅照顾好师弟,保证他的安全。但即使这样,还是会有担心,因为烽火戏诸侯知道师傅王越是一名纯粹的剑客。
很少人能够在正面对决里面赢过他,更别说在保护之下伤到师弟刘辩。可杀人,伤人,并不是不用刀剑就做不到的事情,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古宫中斗争,都是以暗箭伤人为先的,很少的时候会有明枪出现。
这种担心,伴随着他几天的时间,直到踏进皇宫之后,看到皇宫当中的气氛与他离开之前差不了多少,烽火戏诸侯才放心下来。直到来到刘辩所居住的宫殿,看到无恙的刘辩,他也才彻底的安心了。
“师兄,师兄,你在想什么东西?”等待着烽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