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此起彼伏。
“哚…”羽箭射在了车厢上头,射进了木头里面,尾羽不断的颤动着。
“果然…忍不住了是么?”袁绍睁开眼睛来,喃喃自语。
他向着旁边侧过头去,脸颊上感受到了一阵冰凉的风飞速的窜过,带起了脸颊一边细小的绒毛竖立起来。“哚。”身后立刻响起了羽箭刺进厢壁的声音。袁绍回过头去,看见那颤动着的箭杆,那洁白的尾羽上头,已经被风抚乱了一层。
袁绍的嘴角勾了起来,听着车厢外头那箭羽窜动的声音,却没有感觉到惊慌。对于这种事情的发生,他早有预料,也做好准备了,别看他现在穿着只是很普通的一身衣服,实际上,里面他却穿着一身铠甲,为的便是提防不知道在哪个时候会到来的刺杀。
从坐着的位置下面,袁绍拿出了一方盾牌,挡在了身前。至于左右的两个车窗,他看了看,身体蹲伏了下来。
这刺杀绝对不会持续太久,因为这里是洛阳城,大庭广众之下的刺杀一般都是快而迅猛。还因为,对于马车外面的护卫,袁绍信心满满。
有着他们存在,这场突如其来却早在预料当中的刺杀,不会以敌人的放弃去结束。他们的结束,必须伴随着死亡,以死亡作为终结。
袁绍在车厢当中等待着,车厢外头,却是另一番的情景。替袁绍驾驭马车的车夫,已经被一箭射杀了,双眼黯淡无光,不过他那垂落的手掌掌心,却仍然抓握着缰绳。
刚刚的那一下颠簸,是拉车的马受到惊吓造成的。再之后的停下,是这名车夫使劲的向后拉扯着缰绳,才使马匹停了下来,否则一旦马匹肆意冲撞,车厢当中的袁绍也必然会受伤。
车夫在危险时候的反应,让袁绍连受到一点轻伤都没有,可是他却死了,死在了杀手射出的羽箭下头。作为袁家的家仆,他被灌输在脑中的意念便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以主人的性命安全为第一优先。
否则主人死了,他也要死,同时妻儿老小还不能受到善待。但是为了主人而死,那便不一样了,他虽然死了,妻儿老小却会受到善待,还有抚恤正是这样的原因,才促使了这名车夫没有第一时间的选择躲避,而是选择了拉紧马的缰绳,直到死了之后,手中仍是握着缰绳。
他死了,可马车旁边还有人在奋斗着,颜良手持着一柄长剑,在冲过来的穿着布衣的刺客当中肆意的砍杀着。每一剑的挥落,都伴随着一名刺客的死亡,热血在颜良的面前喷溅着,溅打在他的脸上,身上,他眼睛却眨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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