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搞砸了手上的这一件事情,再想爬起来,那就没有那么的容易了。
吕布不好搞定如果是他很久之前知道的那一个吕布的话,那的确是很好搞定的。他很久没有与吕布见面了,直到这一次想见,他才发现吕布已经不再是以往的那一个吕布了,变得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一个比较简单的吕布。
“不可能,怎么不可能?”李肃笑道,他拉了拉缰绳,让躁动的赤兔马安静了下来。
仅仅是让赤兔马稍微那么安静一点而已,李肃并不觉得赤兔马会听他的命令,要不是提前与吕布相处过几天的话,那么以赤兔的能力,完全可以拉着他随便跑,让他死于非命。
“什么都有可能,最不可能的,往往是最可能的。不管可不可能,都无法掩饰掉一点,那个至尊之位,值得任何人做出你所认为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脚尖在地上点了点,将一些泥土拨弄开来,露出了湿润的一层。谁都不想成为地上的尘埃,都想成为那俯视尘埃,用脚去拨弄尘埃之人。
无论做出什么选择,他都觉得不奇怪?平常人如此,有一些地位的人也如此,皇室中人也如此。拥有得越多的人,越不会轻易的让已经拥有的东西失去,反而会比平常人还要疯狂。
因为他们拥有得太多了,拥有过许多人没有拥有过的东西,并占有着所有。要是有一天突然失去了一切,这种突如其来的失落感,那更是这一些原来的上位者所无法去允许的。
在此情况下,无论多么疯狂,多么难以让人想象的事情,都会变得理所应当的。
代入这种观感,那就一点都不意外了。
“哦?是么?”吕布发出疑问,不管李肃怎么说,他都不会轻易去相信的,除非是看到证据。
“那要证据。”
“不可能,证据的话不可能让你看见的,也不可能随身带在身上。”李肃果断拒绝。
他只会透露一些消息,让吕布有个底,确实不可能将所谓的证据让吕布看到。他不可能随身带在身上,也不可能让他带,更别说拿来这里让吕布看见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存在着风险的,包括让吕布知道这些事情,也是不安全的。现在吕布虽然有一些答应他们招揽的意思,可要真正说来,离坐同一条船的地步还很遥远,远远没有到达可以全部知晓这一些的地步。
“那你们还想要让我相信你们?”吕布笑了,李肃的种种表现在他就看来有一些可笑。
他看着赤兔,虽然现在赤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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