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上交上去了麽？你手里怎么会还有？”
“......”
他知道？
上交这件事，除了程华年、她还有那个研究院士和上面领导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又从何而知？
还是说。
消息早就泄露出去了？
上面的人早就清楚这一切？
她拧着眉头，将心里的疑虑全都压了下去，神色淡漠地缓缓接口道，
“狡兔三窟，我们又怎么会不给自己留半分退路？取血无异于杀鸡取卵，你放了我，我让程华年将针剂给你，如何？”
“呵呵......”
男人冷笑，
“宋锦瑟，你会这么坦诚那也就不是你了！且不说你们手里有没有针剂，即便是有，那你们肯冒这个风险给我？还是说当别人都是傻子，才会愚蠢的自己把自己送上门去，好叫程华年将我直接抓了？”
“嗯？”
她挑了挑眉。
眸子犀利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总觉得他似乎对她颇为了解，但印象中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认识这号人物？
沉了沉心思，宋锦瑟接口，
“你既然清楚我的个性，就应该知道我凡事都会给自己留条后路，又怎么会将针剂全都交上去？更何况，联合旁人抓你？那更大可不必，若上面清楚我们私藏，那即便是从你这里逃脱，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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