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我—说—咱—们—反—了—吧!!」
「你……」郑立人酒意顿时吓飞了,讷讷半响才回过魂来,第一时间不是先回答,而是冲到窗外查看外面是否有人。
造反可是世上最严厉的罪责之一,只要被人听到,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有可能被诛灭三族的。
确定外面没人偷听,郑立人才良心稍安,一个箭步冲到武森面前,揪住他的衣领便将他提起,压抑声音低咆道,「你特娘的疯了吗?喝几杯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吗?想造反?你有多少颗脑袋够砍的?」
武森平静地吓人,眼眸里流露的狂热让郑立人都为之心悸,只听他语气平缓地说道,「我没疯,既然朝廷不把咱们老百姓当人看待,干嘛不能反特娘的?你平时不是自诩好打抱不平吗?如今有多少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等着你拯救呢,你要视而不见吗?」
「我……」郑立人彻底无语了,颓然松开武森跌坐在地上。
武森没有就此罢口,嘴里的话语犹如一柄柄利剑般扎在郑立人心脏上。
「皇帝荒Yin无度,百官尸位素餐,如今已经到了不破不立的时候了。枉你还读了那么多圣贤书,难道圣人们就教育我们心安理得地当个牛马,任由富人欺凌吗?」
「陈胜吴广不满暴秦苛政,揭竿而起流芳千古,如今正是改天换地的好时机,凭什么我们就不能学他们?」
「你叩心自问,到底大夏赐予你的是恩惠多,还是苦难多?」
「如果你害怕了,大可去官府举报我,我武森死而无憾……若是你血未冷,智未昏,裆下的家伙儿还在,那就带领我们,为广大老百姓发声!」
这番话语字字诛心,顿时就让郑立人心乱如麻。
武森也不催促,安然自若地坐在板凳上驳花生吃。
反正他豁出去了,今夜之事肯定要有个结果,断然没有糊弄过去的可能。
就在郑立人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外突然闯入一个年轻汉子,张开就喊道,「哥哥不好了不好了,那梁老爷连夜带人去刨你家的祖坟了!」
蓦地,一听这话郑立人眼珠子也红了。
那梁家老爷为富不仁,横行乡里,近日来也不知道听信哪家神棍谗言,硬是说他祖坟风水奇佳,日后必出王侯将相。
他就是因为快要被梁老爷逼得走投无路了,所以才找老友武森喝闷酒诉苦。
哪知那梁老爷行事如此霸道,竟然未等谈妥就直接刨坟。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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