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强行要拜大哥,那可咋整啊?
袁玉堂想了下,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一个纵地金光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郑立人他们又被狠狠震慑住了。
白日遇到神仙了?
岂不是传说中的天命加身吗?
刹那间,郑立人感觉脑海里好像多了一些从来不敢想象的念头。
半日后,袁玉堂追上舫船,孙黟和陈长生都在,也就意味着活儿干完了。
尤其是陈长生,见了血之后,以前的毛躁统统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干练。
船老大跳水逃走了,他们只能轮流操舟。
白天的尸骸和血污已经清洗干净了,但是血腥味已经渗入甲板了,袁玉堂决定去到下一个码头把这船卖了再租个新的舫船。
至于要不要赔偿船老大?
开玩笑,他临阵脱逃把所有人都卖了,不找他算账已经是袁玉堂脾气好了。
还赔偿,想屁吃呢!
今天的事情或多或少都吓到呶呶了,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里袁玉堂对她呵护备至,力求不让她产生心理阴影。
三天后一个夜里,半夜突然电闪雷鸣,天降豪雨。
好死不死的,袁玉堂他们固定舫船所绑的那棵大树被雷电劈中,因暴雨水位高升的湍急暗流一下子就将舫船推出老远。
祸不单行的是舫船还撞上暗礁,船舱底下破了大洞进水了。
袁玉堂他们从睡梦中惊醒时已经事不可为,只能自认倒霉,该走陆路了。
不同于连年干旱的三山道,天水道常年雨水充沛,尤其是二三月份,更是涝灾的告发期。
袁玉堂担心汴河会泛滥成灾,特意找了个离地面十多丈的洞穴过夜。
等第二天放晴时,四人不禁被眼前所见吓到了。
只见洞穴之下洪水滔滔,茂盛的树林几乎变成一片泽国。
才一夜的功夫情况就恶化成这样?
大自然的天威真是不可预测啊。
莫名间,袁玉堂开始为天水道的无数百姓担忧。
此时正是春耕的好时节,一旦播下种子的良田被洪水淹了,那今年可能会饿死很多人的。
天灾人祸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就算朝廷拨款救灾,救命的物质必然被层层剥削,真正能落到实惠处的估计千不存一。
「唉~」袁玉堂蔚然叹息,他除了担忧外,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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