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酒店提供三餐的,这件事要是深入调查去只怕是对余总不利啊。”
余丹丹子被人戳中了命门慌忙解释说:“陈县长,我原本就是做酒店生意的,难不成顾客上门却要往外头撵。”
陈大龙见余丹丹当着自己的面装模作样,伸手轻轻的敲击了办公桌面:“余总,你可别忘了你那个鸿儒酒店最近一阶段可是正处于歇业状态,这种情况凭什么要提供一日三餐?只怕在公安的眼里这里头本身就是有文章可查的。”
余丹丹被陈大龙说的哑口无言,她只能睁着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盯着陈大龙的脸上表情,想要知道他接来对此事持什么样态度。
看得出来,陈大龙心里已经知晓了不少内情,只怕自己跟蒋老大私来往商量行动计划的事情,陈大龙也参透几分,只不过碍于自己身后的靠山不愿意跟自己撕破脸罢了,余丹丹想到这里,又联想到一直联系不上的老冯,心里惴惴不安起来。
余丹丹脸色如常坐在沙发上,心里却阵阵发颤,坐在面前的男人心机到底有多深?明明已经知道蒋老大买凶杀人的案子自己可能是同谋,竟然还能稳稳的坐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谈酒店转让的事情?如果换了自己,一想到眼前坐着曾经要对自己狠手的仇家,指不定早就跳起来掐住了他的脖颈了。
不是一个段级的选手同场打拼哪能不输?
余丹丹感觉有些口干,她使劲的咽一口吐沫,对陈大龙说:
“陈县长的话我是越听越有些不明白了,难不成陈县长的意思,竟然认为我余丹丹跟蒋老大买凶杀人的案子有牵连吗?”
尽管余丹丹自己也知道,将这一军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可是陈大龙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了,除了针锋相对的否认之外,她又能怎样为自己辩白呢?
陈大龙见余丹丹嘴上不认账心里一阵厌烦,他不想再跟眼前的女人唠叨太多,自己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至于她底到底决定怎么做那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
“余总,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蒋老大会有今天的场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前车之鉴,余总以后做事可得好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余丹丹明显听出陈大龙话里威胁的意思,忍不住瞪圆双眼大胆质问:“陈县长这是在威胁我吗?如果我不能在短时间内走出普水县,陈县长会让我跟蒋老大一样的场?”
“余总此言差矣!蒋老大自杀是他自己的选择跟我半毛关系都没有,倒是余总,我可是听说你手老冯最近一段时间跟蒋老大一向走的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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