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常客,对酒店诸多菜品可是比陈大龙熟悉多了。
见周武不见外反客为主,陈大龙笑眯眯瞧着心里并不奇怪,他了解周武,这位是个有极重老大情节的官员,跟他在一块通常更多是出耳朵听他说行了。
“说吧,怎么突然想起请我吃饭了。”周武总算是腾出空來跟陈大龙说句话。
“有人请你还不好。”
“你小子少來,我可是听说你上午在刘国安那。”
陈大龙心里一怔,虾有虾路蟹有蟹路,自己上午在刘国安办公室的事情这么快传到周武耳朵里。幸亏自己原本沒打算瞒着他,否则岂不是让周武跟自己心生罅隙。
陈大龙赶紧实话实说把刘国安拜托他的事情说出來,话中重点强调是刘国安主动打电话找他來办公室,省略了自己请刘国安帮忙提拔刘红以及送红木家具的事情。
“看來刘国安是会找人,居然把这麻烦事扣到你头上。”周武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道。
“既然是你地盘上的事情,怎么处理我听你的。”
陈大龙首先把自己的姿态摆出來,一方面自证清白,让周武明白自己在这件事上的立场绝不会随便被刘国安牵着鼻子走,一方面也想弄清楚周武的底牌。
“这件事其实早闹开了,我这两天正为粗菜馆的事情发愁呢。”周武说。
周武简单跟陈大龙讲述了此事前因后果。
在两天前的一个中午,老土粗菜馆的张老板急匆匆的赶过來在办公大楼的大厅里堵住了周武,满脸委屈对周武说:
“周书记啊,我那酒店开的好好的,上面既沒有见文件下來,底下也沒接到有什么通知,怎么说要征用要征用了呢。那块地皮不是刚刚规划过吗。难不成你们的规划又改了。”
周武经常到粗菜馆消费,所以跟张老板也算是脸熟,只不过是生意人和老顾客之间的情义,倒也谈不上有什么交情。
周武当时被张老板说的一头雾水,他有些不解的问张老板:“这话到底什么意思。谁说你家酒店的土地要被征用了。我这书记都不了解的情况你倒是先得到消息了,这还真是神了。”
张老板听了这话,把腰杆一下子挺直了说:
“不对劲啊。今天有几个人到我家酒店丈量尺寸,明明说酒店要被征用了,怎么您这个书记竟然不知情呢。难道那些人不是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
“我说你这个张老板可真是做生意做糊涂了,八成是有人跟你开玩笑开大发了。看把你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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