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开着别克车张狂的不得了,这还不算什么新奇事情,根据我手下的人调查,其实早在他儿子去省城读大学那一年,刘杨光已经在省城置买了房,你想想看,就算是几年前省城的一套房少说几百万吧?这么多钱,他要是为官清廉的话,钱从哪里来的?”
钱部长为了自证清白索性对陈大龙竹筒倒豆子,陈大龙是真被震住了!
刘杨光背后居然隐藏着如此贪婪的一张脸?儿子开别克,省城有房子,就冲这两条所花费的钱也可以断定他绝不可能仅靠工资收入消费。
钱部长瞧出陈大龙内心的震撼,对他说:“有时候,看人不能看表面,路遥知马力这句话有道理,可是日久见人心却是未必,如果我没有派人在暗地里调查普水县一些主要干部的情况,只怕到现在,我也依然被刘杨光的假面具蒙在鼓里。”
陈大龙轻轻的咽了一口唾沫,伸手端起茶几上的香茶,猛然喝下一大口,把杯子放下后,又长叹了一口气说:
“这又是何苦呢,整天穿着几十块的衣服博同情,难道就是为了博一个清官的好名声?”
“陈县长,当初我在普水县的时候,有两个人是坚决不用的,一个就是刘杨光,另一个就是秦正道,兄弟你到了普水县后,可是把这两人都给重用起来了。”
陈大龙忍不住问:“钱部长,这个刘杨光是个伪君子,自然不能放心把工作交到他的手上,可是秦正道这个人一直勤勤恳恳,做事也相当懂规矩,为什么也不能用呢?”
“秦正道和刘杨光一样,天生反骨,有一颗永不知足的心,无论你对他再好,他都会很快的不满足于现状,总之,为了升官,是一个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人。”
陈大龙听了钱部长的话,心里不免阵阵打鼓,钱部长果然像常崇德说的那样,是个适宜在官场混的料子,自己花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琢磨出来的东西,他其实心里早已透亮了。
陈大龙长长的叹了口气说:“现在这年月可真是人心不古,长此以往真不知道该相信谁才好?工作总是要有人去做,要是人人都像刘杨光和秦正道这样,明里暗里的都披着两张外衣,你说咱们这些领导人岂不是每天都踩着刀尖走路?一不留神就得被刺伤,说不定还会被下属给害惨。”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刘杨光当初找到我的时候,打动我的条件就是,他掌握了你的一些把柄,你也知道,当时你我之间的矛盾几乎是半公开的状态,刘杨光不可能不知道我正有心要对付你,所以才会趁虚而入过来找我帮忙。我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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