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新啊,我不是干扰你跟谁交朋友,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和丹丹的身份始终是商人,商人做任何事情的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为了盈利。
以小博大,用最少的投资获得最大的利润才是你们最应该做的事,我也知道,在国内这种特殊政治氛围下,成功的商人离不开官场人脉资源培育,但是如何和官场人打交道,那可是大学问,大文章。
你既然选择经商这条路,那就得虚心学习,你还记得丹丹当初在普水县做生意,当时还不是一样着了陈大龙的道?生意人和官场的官员之间,最和谐的关系是互惠互利,倒也不需要刻意去巴结谁?你懂吗?”
“懂懂懂,您说的我都懂,行了吧?老爸,我今儿真是喝多了,明儿再听您的谆谆教诲行不行?我先上楼睡觉了啊!”
王家新早就不耐烦父亲的碎碎念,好不容易逮着他说话间歇的空,转脸麻溜上楼,留下王书记一人坐在客厅里,瞧着儿子飞奔上楼的背影,口中忍不住长叹一声:
“做官难,做好官更难,这年头人心叵测,人人为了上位不择手段,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孩子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第二天一早,又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天气,省城的小雨似乎总是下的那么不畅快,不大不小的小雨淅淅沥沥下着,这种小雨打伞嫌碍事,不打伞时间久了又会淋湿衣裳,让人郁闷不已。
尽管昨夜**苦短,梅开三度累的狗喘,陈大龙还是早早起床洗漱过后,又陪余丹丹简单吃了早餐,这才急急忙忙往省政府大院赶过去。
省政府大院依旧是那副宠辱不惊的庄重造型,灰色的高楼方方正正,被长期日晒雨淋有些褪色的国徽镶嵌在大楼顶部中间位置,透出一股高高在上的。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远远便看见高高飘扬的国旗矗立在办公大楼前宽阔的广场,进入大门,省政府大院广场上红黄相间的盆景花卉倒是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正是早晨上班时间,一辆辆各色轿车鱼儿似的游进大院,分别找了适合的位置停放下来,陈大龙下车后立马快速奔向一楼大厅电梯口。
宽敞的一楼大厅里,领导专用的电梯口门前空无一人,另一侧的电梯口却人满为患,这种景象瞬间让人感觉像是到了等级森严的旧社会,若是谁敢越雷池一步,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坏了章法。
好不容易上了电梯,陈大龙顺手按了七楼,立马引起周围一干人等侧目端详,在这大楼里办公的同志们,谁不知道七楼是领导办公室所在?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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