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什么?”
卢忠眼神有点躲闪,最后心一横,开口道:
“据说是长孙冲在皇帝面前告状,说公子您昨天侮辱了长乐公主殿下,要找你当面对质!”
一听,房俊明白了!
怪不得刚才让香儿说自己没空,会收割两波情绪值呢。
原来是长孙冲以为自己不敢见他才生气呀!
想到这儿,房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人在家中坐,情绪值直接送上门,这才是妥妥的工具人啊!
走,再去刷点!
房俊大步走在前,卢忠在后面紧赶慢赶的跟着。
客厅,房玄龄坐在主位,旁边还有两人,一人是长孙冲,另一人是许敬宗。
此时房玄龄面色带着僵硬的笑容,有点苦笑的意味。
坐在下首位的许敬宗开口说道:
“玄龄兄,您堂堂宰相,在朝中呼风唤雨,怎么现在在家里面连儿子叫不动了?”
房玄龄老脸一红:“以前小儿也不是这样,可能是真有事儿!”
许敬宗却是一脸的捉狭,眼珠子转了两圈,继续说道:“玄龄兄,虽然知道你爱护家人,但对于孩子,也不能太惯着。”
“听说贤侄不仅敢公然拒婚,还惦记长乐公主殿下,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您还得多花费时间教育教育才行。”
房玄龄微微一笑:“延族的话有些重了,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咱们都年轻过,追求喜欢的人怎么算大不敬?”
“不过,还是多谢您对后辈的关心,老夫以后会注意!”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咱们同朝共事,情谊自然少不了,关心后辈是应该的!”
“不过,今日受陛下委托,来这里做个见证,还请玄龄兄不要见怪。”
原来,许敬宗是来做见证人的,他此时担任中书舍人,在士林中颇有威望。
房玄龄脸色一僵:“哪里,既然陛下发话,咱们做臣子的,理当一丝不苟执行!”
话虽这么说,房玄龄心里却在暗骂。
这老小子说话才阴阳怪气,显然是不安好心!
这哪是在关心后辈啊,明显是给自己上眼药,说自己家教不严!
许敬宗笑道:“有玄龄兄这句话,那某就放心了!”
说完,拿起面前的茶汤喝了起来,那副得意的嘴脸仿佛喝到了琼浆玉液。
两人曾经同为秦府十八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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