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那么多都去参军,怎么会没有大将军呢?”焦研易不解地问道。
“这里的边军大多都是斥候,军中真正的精锐,可是斥候意味着最接近死亡,两军交战先死斥候,不是玩笑话啊。另外,侥幸活下来的大多都被拉拢进了那些门阀之中,之后再难以出头,这是一种悲哀,可惜朕却无力改变。”吴静霄为焦研易解释道。
“那就打破这个规则吧,爹,战事开始之后儿子会和焦兄来参军,斥候,怎么样?焦兄,敢不敢走一遭?”吴玄华语带激动之意,对着焦研易激将道。他来边境这次看着百姓举手投足对边军的尊重,头脑发热,在看到焦研易的点头之后豪气顿生。
“玄华,你注定不会坐那张椅子,因此朝堂里的事情我之前没有跟你说过,可是现在学宫的密信让你不得不开始介入了。大靕朝堂之上可不是其乐融融,就拿你自己的例子来说,朕让你入祖庙都阻碍重重,别说政令通行。朝堂之上大致可以分为几个山头,一是以左相公良文睿为首的民间派,这一派系里的官员大多市侩,追名逐利,但是个个都是能臣干吏,朕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二是那帮豪门大族子弟出身的官员,他们把持各个衙门重要的职位,虽然不是主官,可势力很大,有时候实力还在左相派之上;三是武将,本朝武将极其团结,历来都是,尤其是你外公那代老人,更加抱团,可惜的是没有言路,虽然嗓门大却无实际作用;最后一派就是那些“散兵游勇”了,一些是中立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些是真正的文臣,他们专注治学,为本朝编纂文章和年历,不问政事。你看看,这几派天天在朝堂之上为了自身的利益吵来吵去,经常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能吵个把月,唯一让朕欣慰的是碰上灾荒、兵祸等要紧事,无人拖后腿。可在平常可以,一旦两国交战,有一点问题就将万劫不复,朕很忧虑。”吴静霄对吴玄华说了不少,语气之中满是对未来大战的担忧。
“您其实不必那么悲观,咱们大靕的官员们终归大多还是心向本朝,就算之后开战,谁能独善其身。大靕在,他们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大靕败了,他们怎么保证自己的利益,靠卖国求荣?他们那些眼睫毛都是空的老家伙们会信?敢信?您这会儿放宽心吧,没到那个地步,只要大靕这边不出纰漏,就不会有事情,况且实在不行我把学宫里老怪喊过来坐镇不就行了,确保京城安稳绰绰有余。至于有些老鼠尾巴快藏不住了吧?黑鸦和揽雀房那边应该早有眉目了。”吴玄华宽慰吴静霄道,就算当年那些人再回来这次也不怕了,他们尽可以来试试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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