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厉害。」唐若表扬张律师，「就像是今天这样的事儿，你能答应苏小熙扮鬼吓人这种事就真的挺厉害。」
「这不是你说服了我吗？要不是你我可能不会答应，我就觉得这所有的案子都应该有个原本的样子，坏人不能放过，好人也不能冤枉，不然公理何在呢？」张律师看着苏唐若，「这些年你不是也一样吗？我还记得你为了找到罪犯，也不眠不休地做尸检，只要你发现了不正常的情况，就会提出来。」
唐若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捂着脸，「你这样说我好像都不好意思了，没看出来你这么会说话，我觉得你一直都挺木讷的。」
「我其实也不是那么木讷！到底是个律师，如果木讷，怎么跟客户沟通，不过轴倒是真的，我也觉得轴不好，但是没办法，一看到不太对劲儿的地方就想去查，就像是这次一样，即便过了半年，我觉得有问题也要查清楚。」张律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不敢抬起头，感觉唐若一直在盯着他，他其实口才还是不错的，他的业绩还是很优秀的，如果不会说怎么在律师圈里混？
唯独面对唐若的时候，不敢多说，说多了担心唐若觉得太商业化，说少了怕唐若觉得被冷落，
反正面对唐若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
唐若一直看着老张，不知道老张这会儿低着头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以前从来不会说这些事的，现在怎么忽然说起这些事了？
而且也不知道怎么了看见老张的样子她就很紧张，也不知道紧张什么，就觉得奇怪。
不行，她得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的手拉住老张的手，「老张，我怎么感觉你今天不对劲儿？」
「没不对劲儿，就是不知道跟你怎么说，我总感觉面对你的时候会特别的紧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有什么难说的，我觉得你平时也不墨迹，今天这是怎么了？感觉你今天好像有什么话说不出来的感觉，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以咱们两个的关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我就是想说，那个时间差不多了，苏医生和顾先生还没回来，就有点奇怪，他们好像一直在外边。」
「他们？」唐若思考了一下，发现苏小熙和顾霆西的东西都不见了，默默开口，「他们好像走了，完了，今天晚上吃了那么多好吃的，一定很多钱，这下可完蛋了，看来今天晚上要大出血了。」
张律师听到唐若的话好像停业不那么在意了，忍不住笑了，虽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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