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道歉就好了，没必要这么卑躬屈膝吧？
“去吧。”夜泽霆还让女佣替他送那兄弟俩出去。
等人离开之后，夜泽霆才问唐乔：“有什么感受？”
“不舒服。”唐乔实话实说，“我以为他们两个进来前上了发条了，那躬鞠的，腰不累吗？”
“这就是绝对碾压的威力。”夜泽霆冷冷勾唇，“你以为他们是心甘情愿的吗？俩人的眼睑都是垂下来的，视线一直盯着地面。不敢看我们，就是怕被我们看出他们没有诚意。”
“我也注意到了。他们刻意回避我们的视线，身体和潜意识做着相反的动作，所以让人看了不舒服。”
“所以我让他们走了。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他们的诚心诚意，只要他们知道怕我，知道在夜家，永远只能看我们的脸色，那就够了。”夜泽霆用的是“我们”。
别人怕他，是因为他的铁血冷酷，而他们怕唐乔，则是因为她是他的心头宝。
这就够了。他要的只是夜家所有人都安分守己。
唐乔听得懂这其中的道理，在夜家那些人的心里，只有利益，哪有什么真感情？
只是她担心，“他们真的不会心生怨恨吗？”
“当然会。他们会恨，会怕，可就是不敢反抗。”夜泽霆说着，当着唐乔的面打了一个电话出去：“今天那兄弟俩来道歉了，就给他们一点甜头尝尝。”
“知道了，大少。今天老爷子还打电话来质问，为什么神夜的股价有波动。我正愁着呢，就等大少您发话了。”
手机外放里，卓迪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电话挂断后，唐乔就问夜泽霆了，“我今天也听雅风老师说，神夜的股价有波动。夜子洵的事，给集团造成的影响这么恶劣吗？”
唐乔不禁有些内疚。
都是为了给她讨公道，她老公才用这种办法去对付夜子洵的。结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可夜泽霆关注的重点却是，“你背着我去见慕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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