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下的那空地成了他们染货、晒货的场所,以免麻烦,他们再次打点东家。
麻烦自然是惹了,张秋仁把整个小广场染成了七色版图,居民很烦感,特别是下点小雨,那地面简直就是一幅水彩画,居民用鞋底将水彩带回家,又是擦地板,双是刷鞋子,果真又被告到街道办。
罚款单是撕下来了。一千元,意味着几百只篮子没了利润,张秋仁很是心疼,他没理办事员,回到库内,不再出来。围观的人说三道四,指点张秋仁这个外地人的无耻。工作人员推开张秋仁的库房门说要么交环卫局处理,张秋仁明白一旦交了环卫局那损失何止一千,他急忙将门关上,随手递过二百元钱给街道工作人员说:“大哥,行个方便,先吃顿饭,我与东家合计一下再自动去交罚款。”工作人员将二百元钱装进兜里,出了门说去找东家。
东家在为张秋仁解脱,说:“外地人做点生意,实属不易。让人生存还是有道理的。让小山东染完货将地面清刷一遍,给居民带来的麻烦我去解释。至于罚款你们得从轻。”工作人员改写了罚款单,东家一看三百,急忙找张秋仁,边走边嘀咕。三百加二百,张秋仁就是省了钱,他继续着自己的生意。
当张秋仁计划着下一车货再生产的那间隙,市场改变了他的主意,不知这篮子从哪里来的,漫天地下都是,价格一落千丈,幸亏自己的篮子所剩无几,混熟的客户圈子都找他订货。为临沂的老乡卖点货,从三块五掉到二块五,产地老家原料,人工都在涨,已经没有多少利润,满有希望地将资金投向这个自由市场,货满为患,价格是唯一的竞争对手,二块五似乎都坚持不住了,张秋仁手里没货了,帮老乡接了两车货没赚一分钱。
虽说张秋仁有时不满王宁的为人之道,可王宁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女子,自秋仁去了上海,她就拼命地编筐,生活很简单,一盘辣椒,一碗白开水,两页煎饼就是一顿饭,张秋仁一走就是三四个月,眼看春节在即,心里惦记那个出外淘金的主子。
张秋仁带回了个账本往抽屉里一放,和王宁诉说着分别后的思念之情,童瑶也盼来了心爱的书包,一家三口团聚使得彼此感到幸福无比。
亲昵过后的平淡,让王宁想起张秋仁做的生意,问秋仁能赚多少钱,秋仁说还没算账。
账是别算了,张秋利说没钱赚了。
张秋仁一个人徘徊在沭河岸边,思量着怎样和王宁对话。
小两口围在被窝,女儿睡得酣,张秋仁耍起小聪明问王宁:“你希望我们平平安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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